,大声呵斥道:“让你去调解信访问题,不是让你去打架。”
“冤枉啊,齐县长,谁想惹祸上身啊。回来的路上,我琢磨着原因应该是这样:上马村村民对我掏心掏肺,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掏出真金白银支持,而我在他们视若命根的盖房上偏向了开发商,其实我真心没有偏向谁,只说了句华强集团和大华公司有猫腻得有证据,谁承想这一句就捅了马蜂窝,马老三骂我官官相护,村民们拿着土坷垃和白菜帮子砸我。”
“看看你干的叫什么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枉费李书记和我的信任。要钱没有,自己惹的祸自己想办法去。”
“别啊,县里不能见死不救,万一上马村村民到大石乡堵门要账怎么办!”陆小雨说话间给齐菲递过一个眼神,蹑手蹑脚走到门边。
“你爱怎么办就怎么办。”齐菲看向门口。
办公室门被猛地拉开,正站在门口的李丽梅吓了一大跳,她面色略显慌张,一只手做出要敲门的样子,但转瞬间面色恢复如常,扬了扬手中的红头文件,笑道:“陆乡长,谈完事儿啦?”
陆小雨摇摇头叹了口气:“这叫什么事儿,要点钱太难啦。”说完头也不回下了楼。
奶奶个腿的,真来听墙根啊,幸亏自己留着心。
从县政府出来,陆小雨先给肖梅打去电话,简单说了今天下午的情况,主要告诉她上马村村民明天有可能去大石乡闹,让她心里有所准备,自己去查看公路建设和葡萄种植园情况。
肖梅咯咯一笑,以她对陆小雨和马老二等人的了解,这里边肯定有猫腻,所以没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