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还是选择了被人偷袭的那条矿洞,他想看看到底是不是一场误会。如果他再次被别人袭击,那么多半就不是什么误会了,如果一切正常的话,那之前发生的袭击确实就是误会了。
“难道真是一场误会?看来确实是我多心了。”在矿洞当中待了两天之后,王奕重新回到了聚仙城内。这一次下去,他没有再受到别人袭击。
当他快步朝着肖阳家走去时,只见前方突然聚集了一些人,叽叽喳喳,看起来颇为热闹。
“那些人聚集在肖阳家附近干什么?难道发生什么事了吗?”见此情况,王奕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朝着人群所在的方向走去。
走着走着,王奕赫然发现他刚才的看法似乎有所偏颇,那些人根本就是聚集在肖阳家门口,将肖阳家门口堵得水泄不通,看样子正是肖阳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王奕立即拨开人群挤到了人群前方,只见几个身穿衙役服饰的人拦在前方,后方的屋内还有几个衙役在四处走动。
“敢问这里发生了什么?”王奕并没有强闯,而是对着守在门口的衙役询问道。
“走开走开,闲杂人等不要多问。”衙役颇为不耐烦地说道。
“我之前租住在这户人家,我认识这家主人。”王奕见状也只能自曝身份。
衙役闻言顿时双眼一怔,随后便立即试图抽出自己腰间的佩刀,不过下一刻王奕先出手按住了对方的动作,“别着急,我这才刚刚从矿道内出来,什么都不知道。而且你也不是我的对手。现在能告诉我这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吗?”
衙役盯着他看了几眼,随后开口道:“你跟我来吧,我们头就在里面,有什么事情你可以问问他。”
“带路吧。”
很快他便跟在那位衙役身后,进到了屋内。此时的屋内,还有好几个衙役在四处搜查。
“王五,你进来干什么?不是让你在门口守着,不要让人随便进来吗?而且他又是谁?”一个面容英武的中年人,怒气冲冲的对着那位带他进来的衙役怒骂道。
“头,他说他之前就租住在这里,我想……”
话还没有说完,“什么!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现在才来告诉我?行了,你先去忙吧,他交给我。”
“是,头。”
打发了小弟,衙役老大顿时转头看向了他,开始上下打量了起来,“他刚才说的可是实情,你之前当真住在这里?”
“没错。我是一个慕名而来的人,暂时借住在他们家里。我之前下矿道去了,不知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这里的人死了。”
王奕闻言顿时神情一怔,虽然在看到衙役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可真知道真相之后他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肖阳也死了?”
“你是说那个小孩吧?爷孙两人都死了。两人死状颇为凄惨,应该是修士所为。他们应该不可能招惹到什么修士,该不会是你招惹了什么人,引来祸端。他们才遭此毒手的吧?”
“这怎么可能。我只是慕名而来,刚来几天而已。这些天我都在矿道内寻找孙伏的踪迹,连待在这里的时间都很少。况且我跟这家主人也没有多深的关系,也就刚认识四五天而已。我要是真有什么仇人也不应该会拿他们撒气吧?”
王奕第一时间就想起了矿道内的那次袭击,不过他现在却不想将那件事说出来。因为一旦他将那件事说出来,那么衙役头头的猜测也就基本坐实了,恐怕会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是吗?”
“当然。你放心好了,我这段时间也走不了,你可以随时来找我。要是找到凶手也务必来知会我一声,我也想看看到底是有多大的仇怨,连一个小孩一个老人都不放过。”
衙役头头闻言脸上也缓和许多,似乎对他的话也多了几分信任。衙役头头是有些修为在身上的,但并不算太高,只有筑基中期。
“楼上有一道隐蔽的阵法,是你布置的?”
“是我。那是我为了保存一些东西设下的。”
“跟我来吧,你要是能打开阵法,我就相信你刚才所说的话。”
随后王奕在对方的注视下打开了阵法,取出了里面的一个储物袋。
“能让我看看肖阳他们的尸体吗?”
“尸体已经被送往了衙门。你想看的话也行,跟我去衙门走一趟吧。”
“多谢。”
“对了,我之前给肖阳一锭银子,不知那银两还在吗?”王奕有些怀疑是不是他给肖阳的银两这才给肖阳爷孙二人引来了杀身之祸。
“怪不得,那银两原来是你给的。不过你猜错了,银两还在。被藏在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