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娇小，但比例出奇的好。
而看着这熟悉的温泉
陈源忽然想起曼波。
洗礼的时候，
那个修女蹲在水里，用一种极其刁钻的方式试探他的定力。
当时他印象最深的，就是…
艾拉的小脚丫在水下踩着他的时候，那种混合著圣水的和带着温热水温的柔软真的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陈源的视线缓缓下移。
圣泉的水很清，
洛鱼鱼的一双脚踩在池底的白石上，脚趾小小的，脚背弓起一个漂亮的弧度，脚踝纤细得几乎能看见骨节的形状。
他心里动了一下。
不分伯仲，甚至犹有甚之。
“洛鱼鱼。”
“干嘛！”
“你怕不怕？”
洛鱼鱼转过头来，湿漉漉的短发甩出几滴水珠，蔚蓝色的大眼睛瞪着他，看着他那里，嘴唇微微撅起。
“本大爷会怕？笑话，就你那杂鱼，呵…呵！！”
陈源笑了一下。
他绕到洛鱼鱼正面，池水推著波纹荡开。
洛鱼鱼被迫仰头看他，一米四对一米八几的身高差，在水里更加明显。
何止是身高差…
她退了半步，后腰抵在池壁上，退无可退。
“那…那你别靠那么近！”
陈源蹲下来，水面没到他胸口的位置，这样两个人的视线差不多平齐，“你想不想更轻松一点？”
“啊？”
洛鱼鱼愣住了，脑子一时间没跟上。
“什么意思”
“虽然这么说很有自恋的嫌疑，但你身材这么小如果…”
洛鱼鱼的脸腾地烧起来。
“你…你闭嘴！谁、谁让你提这个的！”
“我是在帮你想办法。”
“什么办法！”
陈源的视线往下，落在水面以下的某个位置。
洛鱼鱼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她看到了自己的脚。
然后她的大脑空白了整整三秒。
“变…变态！！！”
洛鱼鱼的尖叫声在圣泉空间里回荡，她猛地把两只脚缩到身后，整个人蜷成一团，满脸通红地瞪着陈源。
“你让我用…用脚？！”
“你不是嫌累吗，不是怕吗…”
“谁、谁怕了？”
“那你抖什么？”
“那是因为…因为太…了！”洛鱼鱼话脱口而出，反应过来以后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我…的意思是…”
“谁才不要。”
洛鱼鱼把脸埋进水里吹了一串泡泡，只露出两只通红的眼睛。
安静了大约十几秒。
“…真的会轻松点？”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陈源点头，抿唇。
“肯定的，有进度条的。”
洛鱼鱼咬著下唇，
在心里做了一番激烈的斗争，最终她极不情愿地挪了过来，在陈源对面坐下，膝盖蜷著，两只脚藏在水面下面。
“你…你别看我。”
“好。”
陈源侧过头去。
然后他感觉到了。
一双冰凉的、小小的脚趾，怯生生地现在他背上，又飞速缩回去。
过了几秒，又碰了一下。
这次没缩。
洛鱼鱼的脚掌贴上来，脚趾蜷缩著，顺着他的小腿慢慢上滑，然后一路到了陈源的腰部，圣水的中和起到了天然的机油作用，那感觉柔滑，有点奇怪。
但并不
陈源呼吸重了一拍。
“再…再往。”
洛鱼鱼的僵住了。
“你指挥谁呢！”
话是这样说，但她还是…
当她的小脚丫踩着到陈源的背部时，她感受到男孩灼热的体温，整个人触电般的弹了一下。
“好…烫”
她的声音在颤，当然说的是水。
两只脚笨拙的尝试夹起，但她的脚太小了，根本包不住，滑了好几次，每滑一次她就急躁地哼一声。
圣泉的门被推开，温热的水汽扑面而来。
乳白色的泉水泛著淡蓝色的微光，蒸腾的热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把整个房间笼得雾蒙蒙的。
陈源单手托著洛鱼鱼的腰，另一只手拎着她的后领，就这么把她提到了池边。
“放…放我下来！”
洛鱼鱼两条腿在空中乱蹬，修女服的裙摆荡来荡去，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