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了大约十几秒。
“…真的会轻松点？”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陈源点头，抿唇。
“肯定的，有进度条的。”
洛鱼鱼咬著下唇，
在心里做了一番激烈的斗争，最终她极不情愿地挪了过来，在陈源对面坐下，膝盖蜷著，两只脚藏在水面下面。
“你…你别看我。”
“好。”
陈源侧过头去。
然后他感觉到了。
一双冰凉的、小小的脚趾，怯生生地现在他背上，又飞速缩回去。
过了几秒，又碰了一下。
这次没缩。
洛鱼鱼的脚掌贴上来，脚趾蜷缩著，顺着他的小腿慢慢上滑，然后一路到了陈源的腰部，圣水的中和起到了天然的机油作用，那感觉柔滑，有点奇怪。
但并不
陈源呼吸重了一拍。
“再…再往。”
洛鱼鱼的僵住了。
“你指挥谁呢！”
话是这样说，但她还是…
当她的小脚丫踩着到陈源的背部时，她感受到男孩灼热的体温，整个人触电般的弹了一下。
“好…烫”
她的声音在颤，当然说的是水。
两只脚笨拙的尝试夹起，但她的脚太小了，根本包不住，滑了好几次，每滑一次她就急躁地哼一声。
“这…这怎么这么…！”
陈源伸手捏住她的脚踝。
洛鱼鱼的身体僵了一瞬，
随后慢慢放松下来。
圣泉的热气蒸腾著，水面泛起细碎的涟漪。
洛鱼鱼低着头，湿透的刘海遮住大半张脸，只看得见一截红到滴血的耳廓，
“怎…怎么样…”
“…”
“哦，”
笨拙，生涩，紧张，好奇。
几分钟后，洛鱼鱼的脚开始发酸，动作越来越慢，她撅著嘴抱怨。
“不弄了…抽筋了”
陈源看了她一眼。
洛鱼鱼被那个眼神看得心跳漏了一拍。
下一秒，她被一把从水里捞了起来。
“哇——！”
陈源单手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膝弯，就这么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洛鱼鱼的修女服在水里泡得透透的，贴在身上几乎没有任何遮挡效果，水珠顺着锁骨和下巴淌下来。
“你…你干嘛！放我下来！”
“你不是说累了吗。”
陈源的声音低下来。
“那就我来。”
洛鱼鱼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感觉到陈源的手从她的腰滑到了更下面，修女服的裙摆被泉水的浮力推开，她整个人悬在水面上，
双腿下意识地缠住陈源的腰。
“等…等一下——”
没有等一下。
洛鱼鱼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破碎的闷哼。
圣泉的水温包裹着两个人，热气把四周的空气蒸得模糊，陈源抱着她在池子里缓步走动，每走一步，水面就荡出一圈波纹，拍打在池壁上发出轻响。
洛鱼鱼的手臂紧紧箍着他的脖子，整张脸埋在他肩窝里，只露出一双通红的耳朵。
她太轻了，轻到陈源几乎不需要费什么力气就能托住她，这种被完全托起、悬空、毫无着力点的姿态，让洛鱼鱼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不安全感。
她唯一能抓住的只有陈源。
“你…你能不能别走来走去啊，好羞耻…”
“为什么？”
“晃…晃得我头晕”
陈源没停。
他甚至换了个方向，让从背后抱着她，绕着圆形浴池走了半圈。
水流哗啦啦
洛鱼鱼的脚趾不断蜷缩又绷直。
“呜…你这个…杂鱼”
她骂人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和鼻音，含含糊糊地从陈源肩窝里传出来。
陈源低头看她。
水汽中，洛鱼鱼的小脸被蒸得粉红，睫毛上挂著水珠，蔚蓝色的眼睛蓄满泪花，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娇小的身体在他怀里轻轻发颤，修女服的白色内衬贴在皮肤上，隐约透出少女粉嫩的肤色。
她太小了。
这种体型差带来的冲击力，远比陈源预想的更加强烈。
“受不了就说。”
“本…本大爷什么时候说受不了了！”
洛鱼鱼气势汹汹地抬起头，话还没说完，身体忽然猛地一颤，一声完全没压住的声音从喉咙里漏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