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手,全部松开。
整个人往后一退,坐在了床的另一头,两只手撑在身后,翘著二郎腿,用一种极其欠揍的姿势看着陈源。
她擦了擦额角,
露出一个恶劣到极点的笑容。
“嘿嘿。”
“最后嘛”
她一字一顿。
“你自己来。”
陈源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身体正处在临界点的边缘。
洛鱼鱼就坐在一米远的地方,晃着小短腿,满脸写着“我赢了”三个大字。
“桀桀桀,杂鱼弟弟,爽不爽?想不想要?”
她学着某种腔调,拖长了声音。
“谁让你刚才亲那么久的,这是惩罚。”
陈源盯着天花板,胸膛起伏了好几下。
洛鱼鱼越看越得意,简直觉得自己是全车最聪明的人。
让弟弟欲罢不能,又求而不得。
多完美的复仇计划。
她叉著腰,正准备发表获奖感言——
陈源坐了起来。
洛鱼鱼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你干嘛?”
陈源看着她,表情平静。
【最近在修改前面的文,不知道写什么好,就写了些你们应该爱看的,且看且珍惜吧,后面肯定会改】
陈源不说话。
想干。
洛鱼鱼的视线往下瞟了一眼,又飞速收回来,但那点心虚只持续了零点几秒,她注意到了陈源的变化。
“噗。”
洛鱼鱼捂著嘴笑出了声,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修女服的领口跟着晃荡。
“怎么?”
她歪著脑袋,蔚蓝色的大眼睛眨了两下,故作天真:“杂鱼弟弟,你该不会是想要那个了吧?”
陈源没接话。
洛鱼鱼胆子更大了。
她踮着脚凑过来,
一根手指戳在陈源的腹肌上,慢慢往下滑。
?要不要姐姐奖励奖励你呀?”
陈源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一米四的小萝莉,
站在他面前,脑袋刚到他胸口,修女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白嫩的锁骨和一截细细的脖颈。
明明是个小不点,气势倒是拉得挺满。
洛鱼鱼被他这种不说话只盯着看的反应搞得有点发毛,
但嘴上不肯示弱。
“干嘛这样看本大爷?”
她撇了撇嘴,
两只手在身前绞著修女裙的布料,声音小了那么一丢丢:“那…那看在你刚刚也帮了本大爷的份上…”
“就勉为其难的,帮一帮你吧。”
“谁让你是被本大爷催眠的呢,嗯。”
她自言自语般给自己找著台阶,一边说,一边用手推了推陈源的肩膀。
“躺下。”
陈源配合地往后倒在床上。
洛鱼鱼吞了口唾沫。
她两只手撑在床沿,膝盖先上去一个,然后另一个,整个人像只小猫一样爬了上来,四肢着地,慢慢往前挪。
修女服的裙摆拖在床单上,
她的身体很轻,
压在陈源腿侧的时候几乎没什么重量。
她低着头,
耳朵已经红透了,呼吸打在陈源的小腹上,热热的。
“别…别动啊。”
她嘟囔了一句,小手哆哆嗦嗦摸著陈源的腹肌,然后她整个人又弹了一下。
“…好烫。”
陈源盯着天花板,尽量让自己的表情保持平淡。
洛鱼鱼犹豫了几秒,咬著牙。
“哼,也…也就这样嘛。”
她的语气在发飘。
实际的按摩放松和她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她的手太小了,
她笨拙的戳了戳陈源的腹肌,感觉不太对,又换了个角度,
还是不对。
“…哈。”
“你…你能不能给点反应啊!”
洛鱼鱼急了。
陈源低头看了她一眼。
洛鱼鱼跪坐在他腿间,
修女服皱巴巴的堆在腰上,两条白嫩的小腿折在身下,蔚蓝色的眼睛蓄著一层水雾,又羞又恼。
她嘟著嘴,小声嘀咕。
“那些家伙到底是怎么弄的啊…这破东西”
陈源差点笑出声。
洛鱼鱼察觉到他嘴角的弧度,
顿时炸毛。
“你笑什么笑!再笑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