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上一层水雾的车窗和黑漆漆的夜空衬的屋内格外的温暖温馨。
“谁输了,谁就脱…,怎么样?”
洛轻雪歪著脑袋,修女服的头纱滑到一侧,露出半边精致的耳垂。
陈源手里的扑克顿了一下。
陈源愣在原地:“这”
“怕什么?”
洛轻雪把牌往床铺上一拍,身体往前倾,修女服的领口压在手背上,“小时候我们还经常一起洗澡呢,你身上哪块肉我没见过?我以前还帮你洗过小呢。”
她伸手在陈源脸颊上戳了一下。
“还是说,弟弟现在长大了,脑子里装了些不干不净的东西,
不敢跟姐姐玩了?”
陈源叹了口气:“那能那一样吗?”
他哪里不知道洛轻雪的心思,穿越前就已经当着他的面拖裙子了而现在,更是要和自己打扑克。
虽然他再经历苏云兮和洛溪月后,心态已经渐渐变了。
但还是有些没法接受。
“玩个游戏而已。”
洛轻雪满不在乎,皱着小眉头:“姐姐从小就对你这么好,你连陪姐姐诶玩个游戏都不愿意了?”
“行吧。”
陈源无奈一笑。
她话都说成这样了,自己还磨磨唧唧,就有点不识好歹了。
既然没法拒绝,那就接受吧。
而且。
他早就想挫挫这个三姐…
的锐气了。
陈源微微一笑:“那怎么个比法?”
洛轻雪得意地挑了挑眉,显然觉得猎物已经进套了:“很简单,抽暗牌比大小,一人抽一张,亮底。
她以前经常拉着陈源玩这种游戏,
而且十拿九稳。
虽然比大小是个运气游戏吧但她会出千啊!一下子抓好几张,然后挑一张大的出,以前她就是靠这招,
从!无!败!绩!
几分钟后。
“怎…怎么会这样,不应该啊”
洛轻雪脸上的笑僵住了。
她低头看了看那张k,又看了看自己的q,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么可能,我又输了…”
“愿赌服输。”
陈源靠着枕头,“三姐,请吧。”
洛轻雪咬了咬下嘴唇,强撑著老司机的排面:“脱就脱,这有什么。”
她坐直身子,手指搭上修女外袍的领口,慢条斯理地解开第一颗扣子,黑白相间的修女服顺着她的肩膀滑落,
堆在床单上。
陈源原本以为会看到什么香艳的画面。
毕竟半个小时前
结果。
修女服底下,是一套极其贴身的黑色蕾丝内衣,上半件布料少得可怜,半透不透的镂空花纹紧紧裹着饱满,白皙平坦的小腹明晃晃地暴露在空气里。
陈源看着她笑道。
“你不是说,里面什么都没穿吗?”
洛轻雪脸颊唰地飘起两团红晕,但反应极快,马上挺起胸脯反驳:“兵不厌诈懂不懂?而且,姐姐穿这身不好看吗?”
而且,真空的话磨的莱莱疼。
洛轻雪不仅不害臊,
反而故意往前凑了凑,让那条深邃的沟壑在陈源面前晃荡。
“赶紧的,下一局。”
她催促著,重新把牌洗乱。
第二局。
陈源抽了一张黑桃a。
洛轻雪看着自己手里的方块4和方块3,陷入了沉思。
“这牌没洗开吧?”
“脱。”
洛轻雪气鼓鼓地把脚踝上的白色棉袜扯下来,砸在陈源胸口:“一双算一件!”
第三局。
陈源是一张红桃10。
不算大,甚至可以说很悬。
洛轻雪眼睛一亮,猛地掀开自己的牌:“这次我肯定”
梅花7。
空气安静了。
洛轻雪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我输了,我居然又输了这不科学啊,我可是一次抓好几张”
出千也打不过他,难道他真的是气运之子?
陈源面不改色的将手里剩下的牌藏起来,她摸两张,自己摸三张,
怎么可能输?
他扬了扬下巴:“你要是想耍赖也没关系,毕竟孤男寡女的…”
“谁耍赖?!”
洛轻雪被这句话彻底激到了,她从小就是个不服输的性子,尤其是不能在弟弟面前丢了做姐姐的面子。
她红著脸,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