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源还没来得及接话。
洛溪月又补了一句:“当然,我有需要的时候,你也得帮我。”
“帮…帮你什么?”
陈源下意识的问道。
这种语境下的这种话几乎不可能有别的意思,但这种事就像你以为别人喜欢你的时候一定要确认清楚。
不然,很容易当小丑。
更别说,这还是那个冰清玉洁的洛溪月。
“你觉得呢?”
洛溪月瞥了他一眼,语气忽然淡了几分。
她想到自己季波小那张惹人厌的脸。
“现在耍流氓。”
“但到时候需要我你硬的时候,可别硬不起来。”
这话没法接。
陈源张了张嘴,就见洛溪月已经整理好衣服迈步走出去了,步伐稳当,背影挺直,和来时一样,没有多余的动作。
好似一切如常。
陈源大概能猜到几个姐姐的变化是从何而起的,毕竟他们还是‘亲姐弟’的时候,
几个人的关系就好的过分。
只是…
这进展,未免也有些太快了吧!
好禁忌的感觉…
陈源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快步跟了上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小巷。
没走多远,
陈源的脚步就顿住了。
车上留守的几个姐姐,不知何时全都下来了光着身子的五姐洛天琪抱着一堆碎石头,粉色头发上全是灰,弯著腰往路边搬,白得晃眼。
六姐洛浅浅扛着根比她还高的木梁满场跑。
“让让让让让——”。
七姐洛鱼鱼踩在一面半塌的废墙上,双手叉腰,像个微型工头似的朝下面指指点点。
“那根歪了!往左!往左啊你耳朵聋吗!”
“那你下来搬啊!”洛浅浅不服。
“我是指挥!指挥需要亲自搬吗?杂鱼!”
苏云兮蹲在一家木屋门口,把几块木板整理成一摞,动作仔细。
只有洛青怜站在路口没动。
她看到两人出来。
眯了眯眼,
视线从洛溪月身上滑到陈源身上,再到他腿上的绷带,最后停在洛溪月耳廓上那一抹还没褪干净的红
“怎么这么久?”
陈源面不改色:“大姐比较细心。”
洛溪月面不改色:“第一次,不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