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里安静得能听见旷野的风刮过墙头的声音,从缝隙溜进来的暖阳落在洛溪月肩膀上,白色比基尼的肩带滑下去了一点,精致的锁骨格外引人注目。
陈源看着那张水润的樱唇。
散发著诱人的光泽。
这一路发生了这么多,要说火气不大,那绝对是假的。
更别说,洛溪月都为了他都做到这一步了,
他要是还假正经假矜持,那绝对是蠢到家了,人家是在征询你的意见吗?
——那他妈是邀请!
你现在怂了,以后青梅竹马还做不做?
陈源盯着那张冷艳到过分的俏脸,沉默片刻,老实道:“…姐…姐姐。”
“哼。”
洛溪月脸颊泛红,轻轻的笑了笑。
“很好。”
她蹲下身,一只手按住陈源的腰侧,另一只手缓缓抚上陈源的手指。
“嘶——”
陈源吸了口气,后背撞在土坯墙上,碎土簌簌往下掉。
她的手很凉。
精致的侧脸被长发遮了大半,只露出一截红透的耳廓。
屋檐滴水的节奏很慢。
慢到陈源怀疑她是故意的。
“大姐…”
“叫我什么?”
“…姐姐。”
“嗯。”
他的手有些无处安放,想抚摸她的发丝又怕被咬。
最后,还是试探性的摸了上去,
洛溪月没什么反应,反而是顺从的
陈源整个人蚌成一根弦。
过了一会,他胆子大了些,轻轻摸上洛溪月的墨色的发丝。
洛溪月顿了一下,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轻笑了一声,缓缓斧下身。
“!?”
陈源的脑子彻底放空了。
巷子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墙头杂草被风吹动的沙沙声。
时间在这条里完全失去了意义。
“我”
他的手猛地按住了洛溪月的肩膀。
洛溪月没躲。
巷子重新安静下来。
洛溪月面不改色地站起来,
抹了抹眼角的泪花。
她从腰后的小背包里翻出水壶,拧开盖子,慢条斯理地洗了洗手,表情平静得好像刚才只是帮他贴了张创可贴。
“那个,我…我不是故意的。”
陈源有些歉意。
扯了块绷带递过去,帮她擦了擦锁骨上的汗渍。
洛溪月任由他动作,然后偏了偏头,把肩带捞回去,整理好。
掏出面板,对着自己拍了张照。
等…等等。
拍照?!
系统面板还有这功能的吗?!
陈源看了洛溪月一眼。
凌乱的长发,泛红的脸颊,歪掉的肩带,锁骨上还残留着一点没擦干净的细汗。
拍这种照片何意味?
洛溪月收起面板,转过来。
“不打算说些什么吗?”
说些什么?
陈源脑子还没彻底充血,脱口而出:“…谢…谢谢?”
话刚出口,他就后悔了。
谢什么谢,谢谢青梅帮你吗?
洛溪月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你以后有需要,都可以找我。”
陈源还没来得及接话。
洛溪月又补了一句:“当然,我有需要的时候,你也得帮我。”
“帮…帮你什么?”
陈源下意识的问道。
这种语境下的这种话几乎不可能有别的意思,但这种事就像你以为别人喜欢你的时候一定要确认清楚。
不然,很容易当小丑。
更别说,这还是那个冰清玉洁的洛溪月。
“你觉得呢?”
洛溪月瞥了他一眼,语气忽然淡了几分。
她想到自己季波小那张惹人厌的脸。
“现在耍流氓。”
“但到时候需要我你硬的时候,可别硬不起来。”
这话没法接。
陈源张了张嘴,就见洛溪月已经整理好衣服迈步走出去了,步伐稳当,背影挺直,和来时一样,没有多余的动作。
好似一切如常。
陈源大概能猜到几个姐姐的变化是从何而起的,毕竟他们还是‘亲姐弟’的时候,
几个人的关系就好的过分。
只是…
这进展,未免也有些太快了吧!
好禁忌的感觉…
陈源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快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