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的吗?”
老头被他的表情逗乐了,从烟盒里抽出两支递过来:“尝尝?”
林知秋和林汉生连忙接过。
这特供烟确实不一样,烟丝金黄,闻着就有一股特别的香气。
林知秋凑近老头借火,趁机打量了他一眼。
这老爷子虽然穿着普通,但手指干净修长,坐姿挺拔,怎么看都不象个普通护工。
“老爷子,您在这工作多久了?”林知秋试探着问。
“刚来没几天。”老头吐了个烟圈,眯着眼问,“你们是来找老陈的?”
林汉生点头:“是,等我陈伯午睡醒。”
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基本都是林知秋在说,老头偶尔接句话。
聊到兴起,林知秋甚至给老头讲起了他正在构思的军旅小说。
说来也怪,这老头虽然话不多,但每次开口都能说到点子上。
林知秋越聊越觉得这老爷子不简单,对部队的事情门儿清,有些细节连林汉生这个当过兵的都不知道。
“你要写战场上的事,”老头慢悠悠地说,“不能光写打仗。当兵的也是人,也会想家,也会害怕。写写他们怎么在猫耳洞里互相鼓励,怎么写家书。”
林知秋听得连连点头,赶紧掏出随身带的小本子记下来。
两点整,护工出来说陈伯醒了。
兄弟俩连忙起身,林知秋还特意对老头说:“老爷子,下回再来找您聊天!”
老头笑着挥挥手:“去吧去吧,老陈该等急了。”
看着兄弟俩走进小楼,老头慢慢站起身,弹了弹身上的烟灰。
一个穿着军装的年轻人不知从哪冒出来,躬敬地站在他身后。
“首长,该回去吃药了。
“恩。”老头点点头,又回头看了眼小楼,“老陈这两个小朋友,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