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了。”
林知秋把书放在柜台上,趁机多瞅了两眼。
刘芳穿着蓝色咔叽布工作服,辫子上还系着个浅粉色的头绳,说话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确实挺招人喜欢,难怪钟卫华跟丢了魂似的。
刘芳拿起书一本本算:“《人民文学》五毛二,《收获》四毛八,《十月》五毛,《大众电影》三毛五,《连环画报》两毛五,一共两块一。”
林知秋赶紧掏出钱递过去,顺便搭话:“小刘同志,你们这杂志更新还挺快,我上回来看,还没这最新一期的《人民文学》呢。”
“刚到的货,昨天才摆上货架。”刘芳一边找零一边说,“最近来买文学杂志的人特别多,好多都是准备高考的学生,说想多看看文章,提高作文水平。”
“可不是嘛,我也是为了复习才来买的。”
付过钱后,林知秋抱着纸袋子出了新华书店。
看样子这位小刘同志是没认出自己,不过也正常,每天接待的顾客那么多,哪能见一面就记住。
往家走的路上,他还忍不住翻了翻《大众电影》,封面是刘小庆,里面还登了《小花》的剧照。
心里琢磨着现在的文艺圈跟后世差别还真大,得好好研究研究,说不定以后还能写点影视相关的稿子。
回到家,张桂芬看见他抱着一堆杂志,又开始念叨:“你这又买的啥?净花那冤枉钱!有这钱买点粮食不好吗?”
“妈,这不是为了复习嘛!”林知秋赶紧解释,“这些杂志里有好文章,能学写作文,对高考有帮助!”
张桂芬撇撇嘴,没再多说,转身去厨房做饭了。
林知秋回屋把杂志摊在桌上,先翻开最新一期的《人民文学》,一篇一篇往下看。
看着看着,他发现里面的小说大多走“伤痕文学”的路子,写的都是过去的苦难,虽然真挚,但总觉得少了点温暖的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