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脸皱纹,头发瞬间变得花白,长长垂落而下化作白发三千丈
渐渐地,其气息已经若有似无,仿佛与身下的枯败大椿树融为一体。
甚至,这一缕气息也最终消散
“世尊在上”
桑吉听到旁边大黑天寺一位法王低声道:“这是败了?”
“非也【角木】四神通,还有最后一道‘栖枝寂’,正与‘灵椿渡’相对,乃枯荣之别”
“若其无法枯尽,反而是要败了,至于此时还需再看!”
大黑天寺的一位大法王目不转睛。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不知何时,已经到了月尽天明,大日将升未升之际。
太阴之月依旧高高悬挂,日精月华交汇,洒落大椿树之上。
大椿树顿时枯木逢春,一股惊人的生机勃发。
“唉”
广木老真人轻轻叹息一声,枯朽至极的身躯好似枯木一般,浮现出无数木质纹理的裂痕,轰然炸开。
一座人形木雕坠落,全新的广木真人从中走出,一袭绿袍,生机充裕至不可思议。
正是【角木】最后一道神通——‘栖枝寂’!
下一瞬!
天际诸多星辰骤然大放光明,好似一只只闪铄的眼睛。
东方某个璀灿星辰,如同蛟龙之首一般盘踞,垂下青色的光辉
“是金位!”
“角木【金位】有感!”
在场紫府真人尽皆悚然!
“他广木真人走到这一步,已经超过那素乌妖王了”
“他不,他真的要成了?”
桑吉双手合十,同样心潮澎湃,又有些疑惑:“既然如此方才为何叹息?”
炼气道,铜仙岛。
洞府内。
方青放下手中《太素金书》,揉了揉眉角:“感应金位?广木真的要成了么?”
《太素金书》在手,他方才一直在一边参悟此金书,一边观摩广木证金。
而此时,更是大有所悟。
“四泯教还真没有骗人金丹之后,控摄一金位,是为金丹初期,二金位金丹中期、三金位金丹后期、四金位金丹圆满可以尝试谋求证【值岁】!”
“但说真话最容易骗人,若是真的随便来,那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首先谋求金位,必须同一道统之内,若求一火德金位,再证一水德金位,自然是原地爆炸的下场”
“所以上古的【值岁】,大日【值岁】便控制了【大日】道统的四个金位、金德【值岁】、【火德】值岁同样如此,没有跨道统的说法”
“其次哪怕处于阴阳五德同一道统之内,要求【值岁】,必须有正确的搭配”
《太素金书》内容浩瀚无比,并且方青也是按照自身理解来参悟:“若以水德论,勉强可用‘君臣佐使’之说若我想证水德【值岁】,则‘君’为【轸水】,必证主位,得天仙功果,【壁水】为‘臣’位,证从位,得地仙之妙,【参水】为‘佐’,证顺位,为人仙之身,【箕水】为‘使’,证缺位,乃鬼仙如此搭配,方能金丹圆满,谋求【值岁】。”
“若【轸水】、【壁水】、【参水】、【箕水】都证主位,那就是月满则亏可能在金丹中期就难以寸进、或者金丹后期直接原地爆炸几乎不可能摸到金丹圆满。都证从位、顺位同样如此甚至顺序出错了,也是走火入魔的下场,毕竟以药方而论,若是君药与臣药颠倒,那不是本末倒置,治病的良药变成毒药么?”
“为何没有客位,神仙功果的事?”
“果位体系之中,客位既代表受外力拔擢、也代表外来之客总体而言,就是多借外力,难登大雅之堂!”
“简单理解,‘客’位是坐牢位,基本就是一辈子金丹初期的命并且一旦证就‘客’位,就不可能登临【值岁】!”
“难怪当初太黄天那‘灶君’登位,凤凰还派出妖族相助我就说妖族大圣哪有这么好心?原来不过是送灶君上坐牢位,一辈子都锁死了”
“不仔细想一想,别看那么多金丹真君,其实大部分都是坐牢位!不仅仅在客位,比如我,若证了【箕水】主位,同样就前进无路了”
“甚至,这可以与【值岁】的复苏联系起来”
“既然【值岁】那么可怕,大日、金火道统中为何还能出不少真君?因为德分四野、而一个金位有五种证法,这就是起码二十个金丹位置,一个道统极限状态下可以出二十个金丹真君?而其中,污染最重的,只有四个!”
“【翼火】执火德正位,因此证了【翼火】主位的凤凰,是污染重灾区?同理,【尾火】从位、【室火】顺位、【觜火】缺位同样最要命因为这是曾经那位火德【值岁】执掌过的金位!”
“因此凤凰虽然强横,却一直难以动弹而九天火府的火德金丹真君,若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