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战之旗。
点点【奎木】光辉洒落,山上土石耸动,一株株枫树破土而出,枫叶赤红,刹那间层林尽染,又好似山火燎原,带着侵吞如火之气象
一头头烈焰狼兽于枫林之间奔行,又刹那间藏匿行迹,消失无踪
“灵氛木德灵氛?”
胡若薇见到这一幕,不由张大嘴巴,又看着旁边的胡云舒:“姐姐你怎么哭了?”
“姐姐是在笑”
胡云舒擦了擦眼角的眼泪:“【奎木】者,于玄理乃藏纳之枢机,存蓄天地之灵韵。其形若狼兽,主生发之功,泽被草木,使之荣茂。其势有侵吞万里之象,浩浩乎如沧溟横流,沛然莫之能御也。”
“这灵氛发于黑茶山深处正是你胡砚舟胡叔成了啊!我家从此也是紫府仙族了”
西陀郡,无生寺。
“恩?”
桑吉正在入定修行,忽然灵觉有感,来到寺庙上空,望着蜀地方向。
“木德灵氛?看来是胡家那位成了紫府真人”
这其中关窍,尊者早已跟他说过。
“虽然早知是木德,不想却修得是【奎木】莫非与我密藏‘大藏寺’还有一段缘法?”
桑吉自然知晓,以胡家那浅薄底蕴,供养出紫府真人简直比撞大运还难以解释。
哪怕如今天地间木德灵物增多、哪怕木德功法广传都依旧不足一位道基族修一跃而起!
唯一的解释,便是有着幕后援手!
“天角门?手伸得真长”
桑吉感慨一声,默默推算因果:“恩那位胡家紫府当真身有梵缘?日后说不定真要投大藏寺的?妙啊胡家紫府真人离开蜀地,进入密藏域,未必不是某种密藏木德生发之意象”
“我密藏白得一位紫府,蜀地不增不减天角门得其气数”
“唯一损失的,只有胡家罢了但区区道基家族,长得拙壮了,被收割岂不是正常?”
他已经看穿大部分布局,简单来说,就是天角门将胡家紫府扶植起来,然后卖给了密藏
由此获得的,是妖魔道这边某种默许与配合令灵氛有益木德。
“恐怕那位求金不远,请柬应当在路上了。”
桑吉心中一动。
服气道紫府由于八千多年来求金基本身死道消,因此往往有邀请同道观礼、集思广益的传统。
广木真人求金,若按古礼,的确是要邀请四方紫府的。
正沉吟间,太虚朦胧,忽然破开,从中走出一位水德紫府真人。
正是东海福地见过的沧海宗乐山。
月光洒落、五彩凝聚,化为两位度母,尽皆警剔望着来人。
“可是白骨道桑吉法王当面?”
乐山真人穿着道袍,说话一板一眼。
“正是施主许久不见。”
桑吉双手合十,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
“咦?不想大师竟然更进一步”乐山真人感应到桑吉紫府中期的修为,神色微微一变。
“侥幸而已”
桑吉道:“本道金刚力度子曾经盛赞真人,乃与我白骨道结下善缘”
乐山真人听到这话,脸颊不由抽搐:“不过公平交易罢了”
这密藏的梵缘他是一点都不想沾惹,生怕某一日自己就去密藏当了法王度子。
“不知乐山真人来此,所为何事?”
桑吉笑道。
提到正事,乐山真人脸色一肃,取出一张请柬:“天角门广木真人,将于今年八月初一,于近海天角门求金还请白骨法王观礼。”
桑吉顿时神情严肃,双手接过请柬,微微扫看一眼,便知与乐山真人所说一般无二:“承蒙大真人厚爱,桑吉准到!”
又笑道:“真人远来是客,还请入鄙寺奉茶歇息”
“不了,我还有好几份请柬要送,便不久留”
乐山真人扫了一眼白骨道,心中暗暗估算,又问道:“不知金刚力度子何在?”
“金刚力一直在妙境闭关”
桑吉微笑回应。
‘果然,这位度子颇有心气,说不定还想自修紫府’
乐山真人略一颔首,步入太虚,消失无踪。
桑吉手持请柬,望了眼月光白与空雀两位度母:“此次天角门观礼,本座一人前往便可你们留守白骨道。”
“是!”两位度母没有丝毫异议,凛然从命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