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这玄虚天还有两大局域,一个是‘钱塘’。一个是‘长玄’。’
钱塘城乃吴国首都,无数年轻剑客都以问剑钱塘,名动天下为荣。
而长玄城则是北周首都。
玄虚天内按照这两块分野,显然是按照国度而行。
光芒一闪,他便来到一条街道之上,但见人流熙攘,往来竟然都是修士。
“散修吧?劳驾让让!”
旁边,一位面部笼罩云雾的修士虽然客气,但语气却令人莫名有些不爽。
“道友为何觉得在下是散修?”
方青好奇道。
“嗬,若是世家子,自然在玄虚天内有房产不会突然出现在街道之上。”
这云雾笼罩的修士回了一句,自顾自走开:“今日我北周大中正开‘月旦评’,当真什么人都来了”
方青撇撇嘴,习惯性掐算一番。
‘哦,原来北周门第之见这么严重’
‘在他们看来,散修寒门不过臭要饭的,世家勉强算个人,洞天与金丹宗门出来的才是爷’
‘等等我根正苗黑的密藏佛爷,堂堂金丹势力嫡传,怎么不算爷了?’
‘罢了罢了,不跟他们一般计较。’
方青来到城中,就见有一座高台,下方诸多修士,都作士子打扮,行礼而坐。
在更外围,还有一圈寒门散修。
又等了半个时辰,便见紫气东来,化作一圈神光。
威压之下,诸多修士都不由俯首。
‘这是紫府位格?来了个紫府?’
方青暗自颔首。
这玄虚天虽然只能以一丝神念进入,但若是紫府真人,自然可以携带位格。
由于玄虚天一气化生,位格带来的压制反而更加恐怖,几乎令人不敢直视。
当然,他如今扮演的乃是道基大修,因此根本没位格在身
‘这北周大中正,居然是一位紫府真人么?’
神光收敛,那玉台之上树枝蔓生,枝头燃烧起丝丝缕缕的火焰。
这火焰向中心汇聚,现出一位峨冠博带,朱衣象笏脚踏方履的老者。
其面目威严,好似学堂中的严师。
手中白玉般的笏板轻轻一点,倾刻间便有一股静心宁神的道韵萦绕。
四周吵杂声瞬间消失。
“拜见大中正!”
一干同样高冠博带的北周士子连忙行礼。
倒是外围一圈断发文身的吴国人,虽然没有胆大到折辱紫府真人,却只是行半礼。
“大中正,近日南吴八贤王李箓斩杀吴越剑阁钱名素其人其剑,当真风流无比”
这时,一名士子站起身,拱手行礼道。
“万里江山,不及一剑风华!”
大中正拂须而笑,点评道。
“嘶”
“大中正开口了竟是点评八贤王?”
“上次有此等评价的还是那九天火府的楚昭煌吧?大中正评价其‘如日中天、似火昭煌’结果人家如今已是紫府真人了”
“这岂不是说那位八贤王,或许下次便是紫府之尊了?”
一干北周士子议论纷纷。
那些周围的吴越剑士,更是与有荣焉一般挺直腰杆。
这等依靠别人评价来确定自身价值的做法,方青就很难评。
‘在这服气道世界,名声越大,实力越低,下场往往越惨’
他撇撇嘴,转身准备离去。
“道友且慢!”
这时,旁边忽然传来一声轻喝。
“哦?你是何人?”
方青望过去,就见一浓眉大眼,五官憨厚,断发文身的汉子,正叫住自己。
“我名殷开天见道友似不屑这北周月旦评,特意来结交一二”
殷开天介绍道。
“道友,好名字。”
方青郑重回答。
这名字,一听便是开启洞天的上好人材啊!
“哈哈我等自去茶楼说话如何?”
殷开天显得十分热切,带着方青进入一家茶楼:“道友有所不知这外面交谈,终究不够隐秘而在私产之中交谈,哪怕紫府真人都难以听得我等小修没有那灵资置办房产,便只有到这茶楼酒肆之中所费倒也不多。”
‘这世家子的歧视,还真不是没来由的’
方青心中暗道,继而开口:“你我萍水相逢,道友为何叫住本人?”
若是炼气道他可能觉得还有机缘。
但此时,一眼就看出是钩子!
“道友可知,那北周南吴,世家门阀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