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和那些表哥也不亲,因为他每次去外祖父家,那些表哥都在他面前说大哥的坏话,让自己不要理大哥。
可他不傻,而且娘经常跟他说,他是林家人,林家现在就他和大哥两人,兄弟俩要互相帮助。
“好,等我练出名堂,到时候我带你去揍你表哥。”
林砚揉了揉小弟的脑袋,看在婶婶的面子上,日后练武有了名堂,倒不会特意针对刘家,可刘家也别想从自己身上占到便宜。
……
……
次日一早。
林砚用完早饭,准备前往杨家武馆。
刘氏给了林砚一个钱袋,里面碎银零散加起来差不多有三十两,其中有二十两是当初蔡府送的。
“别担心,东家那边马上就发工钱了,家里开支够用的。”刘氏看到林砚迟疑,笑着宽慰了一句。
林砚没有过多矫情,接过来钱袋,与婶婶告别。
小弟也闹着要跟去武馆见识下,却被婶婶给扣了下来,最后只能眼巴巴看着林砚离去。
等到了杨家武馆门前,有精壮汉子坐在门房处,在林砚告知了来意之后,便是领着林砚入了武馆。
武馆前院,林砚见到一群跟自己年龄差不多的少年,正在烈日下站桩。
“这些都是从一开始就入武馆的弟子,现在还未养基成功,小兄弟已经养基成功,就无需再练桩功了。”
带路的汉子看到林砚目光看向前院少年,给解释了少年的身份,最后带着林砚来到了中院。
中院演武场里的人也不少,但年龄明显要偏大一些,至少林砚一眼看去,都能够确定,除了少数一两位看着跟自己一样大,其他明显要大上几岁。
“师傅,有人来拜师。”
演武场的松树下,一位中年男子穿着一件半旧的靛青色麻布短衫,衣襟随意地敞开些许,露出线条平顺的胸膛,下身是一条洗得发白的玄色灯笼裤。
此人,便是杨家武馆馆主杨青锋。
“要入我杨家武馆,拜师费六十两,前一个月武馆包吃住,一个月之后可选择缴纳银钱继续在武馆吃住,也可以自行在外解决。”
杨青锋扫了眼林砚,神情没有太多变化,更没询问林砚花了多久将力气练的足够。
武道修炼,本质上比的还是财力。
“晚辈带足了钱。”
林砚将银票还有碎银准备好,就要递上去,但却被杨青锋抬手阻止了。
“要入我杨家武馆,就要遵守武馆规矩,我杨家武馆有三条规矩。”
“第一条:武馆功法,没有我的同意不得外传。”
“第二条:师兄弟之间,无故不得相互出手。”
“第三条:不管学武是否有成,不得添加帮派。”
“现在,你可还愿意入我杨家武馆?”
林砚没有尤豫:“弟子愿意。”
杨青锋点了点头,接过林砚递过来的银钱:“从今日起,你便是我武馆弟子。”
“弟子林砚,拜见师傅。”
林砚行礼弟子礼,杨青锋语气比先前柔和了一些:“你修炼的是什么桩功?”
“磐石桩。”
杨青锋皱了下眉,再问:“练了多久出的力气?”
“四个月。”
杨青锋脸上没有因为林砚四个月就练出力气而有惊讶之色,只要钱财够,莫说四个月,十天半个月就够。
“磐石桩以后可以不用练了,以后就练我传你的劈山拳,你且看好了。”
“这就直接开始传授磨皮功法了?”
林砚很是意外,他想象的摸骨,测验根骨……这些情形一个都没出现。
自家师傅是实干派?
杨青锋走到了院中一片铺满细沙的空地,身形微沉,摆出一个与磐石桩略有相似的起手式,右拳收于腰侧。
周围其他弟子此刻也都围了过来,目光炯炯盯着自家师傅。
只见杨青锋收于腰侧的右拳如绷紧的弓弦骤松,笔直向前捣出。
动作并不快,甚至有些凝重,但拳头破空时却发出“呜”的一声短促闷响,仿佛真的挤开了沉重的空气。
拳至尽头,小臂肌肉微微一拧,似有山石滚动、裂开之意。
杨青锋演练了一遍,期间传授着吐纳发力之法,而后收势看向林砚:可看懂了?
林砚实诚的摇头。
杨青锋倒也没意外:“跟着我一招一招的来。”
学着师傅样子,林砚一招一招的学。
“这里,膻中,要松空,别紧绷着气。”
杨青锋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根枝条,隔空划过林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