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人,她求之不得。
归鞘,风停。
一切未变,仿佛那风那云皆是一场虚幻,一场错觉。
“可记住了?”
“嗯。”
“试试看。”
“我有个不情之请。”
“说来听听。”
“可否借莫忘一用?”
“不怕风谷主生气?”晓风笑着调侃道,“你可想好了,用莫忘登台,你就真是我碎星谷的人了。”
“谷主要是生气自有大小姐顶着,我怕什么?”宫土也学会跟她打趣,“学了风家的剑法,再用上风大小姐的剑,怕是这一声‘师父’是躲不掉了。”
“不用不用,叫声‘师姐’听听就行。”
“若清师姐。”
“乖啦!”
是玩笑,亦是真意。只是他们都不想把这件事搞得太过正式,无缘无故给对方增添负担。
凡事在心,不必苛求。
晓风将莫忘横在两人之间,剑身笔直而耀眼。她可以借剑,但是能不能让剑的挺直不改,光芒不灭,就看宫土自己的本事了。
宫土从她手里接过莫忘,意想不到的沉重令他的手臂下意识沉了两寸。他隐隐感觉剑身在散发淡淡的寒意,透着跃跃欲试的兴奋,似乎是要替它的主人检验他的成色。
莫忘有一种相抗的力量,想要驾驭它必得先令它信服。
晓风退到自己划下的边界之外,看着宫土用飞扬九剑的招式维持住莫忘银河泻地的闪耀与冷傲。
决胜擂台上的另一块拼图,就此完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