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得他手臂发麻,重剑几乎脱手的同时,在他的剑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圆洞。
飘然落地,莫忘已回到晓风腰间。
她的气息平稳,而越峦双手拄剑,鬓角已流下两行汗水。
“越少侠,承让。”
“风大小姐,”越峦气喘吁吁,“能不能告诉我,你用了几成力?”
晓风笑笑,还是那句话:“这重要吗?”
“重要。”越峦努力站直,调整着自己凌乱的呼吸,“我想知道我与你的差距,到底是势均力敌还是不啻天渊。”
他问得十分诚恳,眼睛里没有不甘,只有想要追赶和超越她的动力与野心。
晓风轻飘飘吐出两个字:“三成。”
越峦长叹一声,追问道:“若是在你无病无伤的时候呢?”
这个问题,晓风有点不忍回答。
“何必问得这么清楚?”
“还请姑娘实言相告。”
“不谦虚的说,若在我鼎盛时期,你在我手上走不过五十招。”
越峦低头苦笑:“风大小姐还是谦虚了。”
晓风低头不语,有些话她已学会不再讲得那般直白。
她让越峦回到演武场等待下一个对手,不要因为与自己的这一战就丧失了信心。每个人都是不同的,江湖厉害的角色众多,每一次实战都是精进武艺的机会。
越峦将她的话听了进去,立下终有一天要战胜她的誓言。
他沿着原路返回,宫土撑着伞遮住了晓风头顶的“烈日”。
“若在你鼎盛时期,他接不住你二十招。”
“不。若在我鼎盛时期,他连让我出手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