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眼泪砸在唐若风的手背,好烫,好烫。
她吸了吸鼻子,抿了抿嘴唇,唇角扬起又放下,放下又勾起,最后只能勉强露出半边笑颜。她一下子松开手,低头才发现自己在唐若风的手上抠出了一排月牙印记。
“这么紧张作甚?”这个词既是在说唐若风,又像是在提醒她自己,“我不过就是看见承宇想到了承欢,然后就想起这件事了。”
她又一次回避开唐若风的眼睛,磕磕绊绊地说着:“那时候还以为我们有往后余生慢慢想,可是现在我大概是等不到那一天……所以,有个名字,也算是一种圆满。”
唐若风的喉结动了动,像是强行咽下了什么话。
摇摇头,他的嘴角浮起一丝模糊的弧线。
薄薄的笑意,一碰就碎。
毫无说服力的理由,变相加深了唐若风的担忧。
他捧起晓风的脸,用拇指去够她的脸颊,轻轻拭去滚烫的泪痕。他就这样仰视着不敢直视自己的她,迟迟没有回应。
他的沉默令晓风愈发无措。
晓风搪塞的借口向来明显,以前唐若风总是会替她圆回来,不用她开口就能够安慰到、理解到她,不用她要求就会按照她想要让他走的路走下去。她习惯了唐若风无限的包容和宠爱,习惯了他对自己无条件的让步,习惯了他对自己能够永远满足。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恃宠而骄,又或者是一种以“爱”为名的驱使和胁迫。
晓风深吸一口气,仿佛做了一个很重大的决定。
她将五指嵌入他的指缝间,鼓起勇气开口道:“若风,你有权……”
唐若
“怀清和念棠,这两个名字,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