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祭拜了风啸,跟他讲述了他去世后自己的经历,告诉他唐若风的毒已解,不仅没有浪费他的功力,
她去到了坍塌的宝库外,那里的东西已经被人清空,唐天毅告诉过她会将毒经和医术带回无昼谷,而剩下那些他们连看都不多看一样的财宝,也有了特定
她找到了风家的墓园,祭拜了素未谋面的曾祖父,她在坟前问风凌岳会不会怪自己给风家招来灭门之祸,会不会怪自己这样轻易放弃坚持,将风家基业拱手送人。她抬头看着万里无云的天,笑着说如果不怪就让云挡住太阳的光芒。谁知话音刚落,天空就真的阴沉下来,不见晴朗。
无法解释的变化,她开始愿意相信这是风凌岳给自己的回答。
风无垢说过,她是最像风凌岳的人,说不定如今的局面换成风凌岳,也会跟她做出一样的取舍。
回到风宅时,夜已过半。
晓风抬头望向连牌匾都没有的大门,愈发确信自己的选择是对的;然而低下视线映入眼中的那一幕,又会动摇她的坚定。
屋檐下,灯火外,唐若风环抱双臂靠在柱子上双目微合在等着她。
晓风不确定他站在这里等了多久,只是那不时飘动的白发、搭在手臂的披风还有与他相伴的影子,总是让人觉得孤独。
她放缓脚步轻轻点地,却还是在十步之外的位置看着他惊醒,快速锁定自己。
唐若风跑向她,给她系好披风,左手接过她的伞,右手更是单臂将她抱起,慢慢往回走。
“累坏了吧?”
“等累了吧?”
“有一点。”
“一点点。”
默契的发问,默契的回答,默契的坦诚,两个人笑笑,便不再多言。晓风揽着他的脖子,将头靠在他的头上,安心闭上眼睛。
她试着放开自己的心,让自己去享受爱人用心的照顾。她明白,这份体贴和关心,不是因为她是弱者,而是因为她是他心爱的女子;这个过程对唐若风来讲不是沉重的负担和艰巨的责任,而是他乐在其中的幸福。
“他们是不是已经启程了?”
“宫土带着部分人去凌烟阁,商火则带了无昼谷的人回谷。他说无昼谷会一直存在于黑暗之中,永远不灭,但他保证绝对不会再有买家的秘密流出,成为被人利用的把柄。”
“除了他?”
“那是自然。”
“江湖有太多不可告人的秘密,少一个无昼谷多一个无昼谷的没什么区别。”
“孙姑娘说她身体已无大碍,先行一步与梵月岛同门会合。”
“羽金呢?”
“羽金会留在碎星谷。”
“留下?”
“他的意思是,你和羽金投缘,就让羽金替你留在谷中看家,等到你回来不再需要她的时候,她自会回去。”
“他的算盘打得倒是真精明。”
“他的算盘打得正合你意吧?”
晓风笑而不语,身子在他怀里一转直接横在了他的的胸前。她睁开眼看着唐若风微妙的表情,笑得更甜了。
愈发熟悉的彼此,看样子晓风的心思也瞒不过他了。
“洛兄呢?”
“走了。”
“去哪儿?”
“他没交代。”
“他怎么也来不告而别这套。”
“也不算不告,好歹来跟我辞行了。”
洛青函特意挑晓风不在的时候来跟唐若风道别,他怕晓风一开口自己就不忍在这种时候离开她。他自认医术有限,已经不能再给她助益,与其看着她一日日耗尽生命,不如把回忆定格在还算美好的瞬间。
令双刃闪耀虹彩,散发着自信与专注的绝美瞬间。
他告诉唐若风自己会先回西域拜祭下养父和祖父,因为他迫不及待要将双刃风采重现之事讲给祖父知道,跟他叙一叙这段与“风若清”有关的故事,和他说一说旧友们后人的情况。他感叹缘分的玄妙,在遇到晓风之后,那些童年故事里主角的后人竟然一一让他得见。
他留了些伤药、解毒药给唐若风以备不时之需,还有一枚散发特殊气味的玉佩待日后方便寻迹。他承诺此次一别绝不会是永别,待他吃腻了西域的菜,看腻了西域的人之后,自然会回来找他们把酒言欢。
临走之前,他将先前记录下的各大门派中身中奇毒之人姓名和中毒程度的名单交给宫土,也算是让整件事有始有终。
“他从后山挖了一抔土,顺手折了一根你最喜欢躺的那棵树的树枝,说是上面有你的气息,会让他一直记得你。”
“我没想到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