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她拼尽心血救回来的性命。
相比之下,唐天毅反而没有太多的反应和变化,该送的药一日不落,该诊的脉一日不差。
她对他的举动实在困惑,搞不懂他这两日还给自己准备汤药,还要断症的意义。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赤色珊瑚之毒占据,任何药物都难以发挥效用。她有自知,眼下的日子多过一天都是赚来的。若不是她的体质特殊,内力深厚,又有着异于常人执着的执念以及唐天毅能与无常抢人的医术,她早就在取完最后一滴血的那刻去跟家人团聚了。
“盖谁的棺?定谁的论?我总不能在决战之前就让你死了。”
他缓缓睁开眼,目光专注在金针上,心如止水的宁静,不见波澜,令人读不出他的情绪。
一针落下,晓风竟感觉到阵阵酸麻,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暖流流入心头,很舒服,很轻松。
“有些事,适可而止的好。你应该也不想死在他……”唐天毅顿住了,扎针的手狠了一分,代替了他差点脱口而出的露骨表达,“不想死在他面前。”
晓风一怔,别过头笑得有些复杂:“是我想给他而已……”
“所以我在警告你,而不是他。”
“你很了解他。”
“到底是自己养大的儿子,他的脾性我还是摸得清。若非你暗允,他不会这般放纵。”
说着,他又扎了一针。
晓风“嘶”了一声,一个分神变忘记了自己要回应的内容,凭空愣了片刻。
唐天毅察觉到了,却没有点破,反而劝道:“武功、财富、地位、名声,你留给他的已经够多了,你不欠他的。”
够多了。
不欠的。
晓风喃喃重复了几遍,忽然道:“是啊,够多了。所以我是不是应该收回些什么?”
突兀的一问,唐天毅下针的手都有了转瞬的停滞。
“收回什么?”
晓风长叹一声
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