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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色冰玉合着棺盖横在她的眼前,棺盖上静静放着两只宛若羊脂的玉坛。坛子后赫然是一副红木雕出的灵牌,上面并排写着苏菀菀和风天扬的名字。
显考,显妣。
落款处空空荡荡。
这是以风若清的名义立的灵位,留白也是在等她亲手填上自己的名字。
晓风的嘴角在颤抖,她的眼中已满含热泪。她径直跪了下去,双膝磕在地板的闷响分外清晰。
她有好多话想说,可想说的每个字都哽在了喉咙里,化作一滴滴滚烫的眼泪,成串掉落。
“爹爹,娘亲,对不起,清儿没能保护好你们。”
“清儿好想你们,特别特别想……”
泪如雨下,她在最亲的亲人面前她放弃了克制,放弃了成熟,放弃了释然,放弃了潇洒……她卸下层层着色,呈现给他们的只剩下最后单调的黑白。
这一刻,她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孩子,一个与双亲天人永隔的孤儿。
羽金默默蹲在她的身边,将事先备好的金粉笔墨端到她的手边。
“你的名字得你亲手写上去才算圆满。”
晓风抹了两把眼泪,颤抖的手拿起又轻又细的狼毫笔,无论如何都使不上力。她在砚台的边缘反复练习,歪歪扭扭的笔画被她划掉一次又一次。
烦躁,郁闷,她越写越急,越急就写不出平稳的第一撇。
就在这个时候,那只再熟悉不过的手紧紧握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