堤,汹涌到一发不可收拾,青筋暴起的手几乎快要掐断晓风的脖子,掐得她连喘息都慢了几分。
“既然我说的话你一个字都不信,你又何苦一直要我给你一个解释!”
“风若清,别再假惺惺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指责是我破坏了你我之间所谓的信任,从始至终,你就没有真正信任过我!你所谓的信任不过就是因为有利可图,能从我这里得到你想要的助力!你只是在利用我帮你报仇,帮你救那些你真正在意的人!”
凄厉的,沙哑的,他的声音好似被丢弃在炉火里的铜钟,崩裂与嘶鸣共存,毁灭与顽抗同在。每一个音都像是夹杂了灼热飞溅的火星,清脆尖锐,却在最炽热时猝然消散,幻化成一串串沙砾,坠落中互相摩搓着,透出努力克制的哽咽。他明明是愤怒的,可颤抖的声音里却含着苦涩,他扯下被晓风撕碎的骄傲,露出的是早已被自己埋葬以为会永不见天日的悲哀和沮丧。
两个“真正”,他不禁想要问她,在她心中他们之间究竟还剩下哪些可以称之为“真”。
晓风回答不出,因为她连一丝气息都已送不出。
“谷主息怒!有话慢慢说!你再不松手,若清她真的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