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主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有些话想单独跟你说而已。你和唐公子那么相爱,他不会拆散你们的。”
“这是他跟你说的?”
“不是,谷主从来不会解释任何事的。”
显然,这是羽金的自以为,是她在替唐天毅寻的动机和借口。
“既然不是他亲口说的,你就不该替他说这么多。”
“但是我相信他!”
“可惜,他现在不是风无垢。”
“可是……”
“好了,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你没必要卷进来。”她掸了掸右边空荡荡的衣袖,眼神里交织着落寞与自怜,“想来也很久没有跟唐伯伯坐下来好好叙叙旧了,那便趁今天吧。”
晓风站起身,让羽金为自己带路。时至今日,纵使现在的她同样内力受限,同样身受重伤,同样有求于他,但是她相信唐天毅对自己早已没有了最初的心思。摒弃对江湖的野心,抛开对命数之说的盲目,丢弃器皿的利用价值,她对于唐天毅而言不过是个寄托和替代,昔日场景再次重现的可能微乎其微。
晓风心寒和鄙弃的不过是唐天毅心机满满的铺垫罢了。
他们之间没什么不可说,可他偏偏要使出她最厌烦的那一套。
开诚布公,光明坦荡八个字,那位高高在上的武林盟主似乎永远不屑于对她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