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毅的名字如鲠在喉,父亲的称谓也已经变得分外陌生,纵使风波已平,但是他依然不知该如何称呼这个人。
“看来今晚不用露宿山谷了!”柳承宇若无其事的样子就好像没有听见他的迟疑和疏远,开过玩笑之后很快就恢复了认真,“若清的伤势比表面看起来严重,得悉心调养,需要你支持和照顾她的地方太多,何况你也有伤,我们这点小事就不用多费心思了。”
洛青函一并应和着:“就是说,跟我你还客气什么?我这个人有根柱子就能睡,不用特意安排。再者说,偌大一个碎星谷,我们还找不到一间空房,一张空床吗?”
听到他们这么说,唐若风的心里轻松了不少:“既然如此,我便不与二位客套了。”
洛青函跟他摆摆手,示意他不必过度在意这些繁琐小事。他招呼着并不算熟悉的柳承宇和自己同行,两个人加快了步伐先于唐若风和晓风回到了宅子里。
夜空星幕下,幽静的小径里就只剩苦尽甘未必会来的伉俪和他们身后重叠在一起被灯火拖长的暗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