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药汤。
“你怎么来了?不去帮忙吗?”
见沈澜走来,陈序不由得有些讶异,沈澜却是没说话,只是径直端着托盘走到了陈序身侧。
看着托盘上的东西,陈序没忍住又问:“这是什么?”
“药!”
沈澜言简意赅的回答一声,随后端起一碗药汤递给陈序道:“喝药。”
陈序一愣:“我没病啊。”
“预防的。”
沈澜理直气壮地说:“在疫区里待着,喝点预防的药总没错,这是我爷爷配的方子,太医院都在用的。”
陈序下意识点头,随即接过碗,闻了闻。
接着,一股浓郁的药味便直冲天灵盖,差点没让他当场呕出来。
他忍不住皱起眉头:“这玩意儿能好喝吗?”
沈澜摇摇头:“不好喝,但能活命。”
陈序:“......你说得对。”
说罢,他一仰头,咕咚咕咚把药汤灌了下去。
然后,就苦得他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像是吃了一整根苦瓜。
“给。”
沈澜见状,立刻从袖子里掏出一颗蜜饯递过来。
陈序愣了一下,却是没料到,这姑娘还随身带着蜜饯。
他也不和她客气,直接接过来塞进嘴里。
甜味在舌尖化开,总算把那股苦味压了下去。
随后,他这才问道:“你怎么还随身带着蜜饯,是喜欢吃甜食吗?”
“给病人准备的。”
沈澜面不改色地解释道:“有些药太苦了,病人喝不下去,给颗蜜饯哄哄。”
陈序挑了挑眉:“那我也算是病人?”
沈澜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你算比较乖的病人。”
听见这话,陈序顿时嘿嘿一笑,心里美滋滋的。
就在这时,沈澜忽然又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道:“这个给你。”
陈序见状,又是一愣:“什么东西?”
“你脚不是还没好嘛。”
沈澜低下头,声音小了一些:“昨天又走了那么多路,肯定又严重了。我抽空给你配了点药膏,你拿回去自己涂一下。现在天气热,别发炎发脓了。”
听见这话,陈序顿时感觉到一股暖流瞬间从手里窜到了心口,烫得他心里麻酥酥的。
他是真没想到,沈澜竟然会一直记着他脚上的伤,还特意给他配了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