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真有意思。”
她哈哈笑着,没有什么高门贵女羞涩与矜持。
就是灿烂的笑。
一双大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连带着整张脸都鲜活了起来。
陈序看着她的笑容,心里那根弦又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忍不住脱口而出:“你笑起来真令人心生欢喜,简直好看极了。”
但话音刚落,他就后悔了,这话说得,怎么跟个油腻的中年大叔似的?
而且,两人才认识不过几天,真正有交流也就只有今天。
似乎好像还真没有熟悉到能说这种话的程度。
哪怕方才的玩笑,也只是到了心照不宣的程度,并没有什么出格的地方。
可这句话,却是真的有耍流氓的嫌疑了。
这妮子,不会把他当成流氓吧?
果然,就在陈序心中生出悔意之时,沈澜的笑声也随之戛然而止。
紧接着,便是长久的沉默。
陈序扯了扯嘴角。
思虑再三,他还是觉得,应该解释一下。
于是,他低声道:“那个......你别误会,我不是在耍流氓,而是真诚的赞美,你要是不喜欢,我以后不说了。”
沈澜依旧没有说话,只是脸上的红晕从耳朵尖蔓延到了脸颊,在烛光下格外明显。
一时间,窝棚里的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像是春天的柳絮,看不见摸不着,但你知道它就在那里。
过了好一会儿,沈澜才终于平复了心绪。
随即抬起头看向陈序,轻声道:“陈序,《礼记》云:同门曰朋,同志曰友,咱们认识的时间虽然短,但就凭你今日的表现,你既唤我一声同志,我亦愿与你为友。”
顿了顿,她接着说道:“作为朋友,我可以不介意你的口无遮拦,不过我还是想提醒你,往后遇到其他女子时,切莫再如此言行无状了。”
“不然,遇到较真之人,或是权贵之家,怕是少不得要受一番杖刑。(《大明律》卷二十五?刑律八?犯奸类:凡和奸,白昼调戏妇女,杖八十;有夫者,杖九十;刁奸,杖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