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印证了眼前诡异的景象——那团雾对气流毫无反应，完全违背了常理。这绝非自然界的雾。一种冰冷的、触及未知的寒意，顺着十八号的脊椎爬上来。

    三十六号的提醒和眼前这团风吹不散、纹丝不动的黑雾，让十八号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一股凉意取代了烦躁。

    吹不散？他重复道，眼神中满是惊疑。他想起了那条死狗诡异的逃脱方式，又凝视着眼前这团违背常理的黑雾，某种模糊的、令人不安的联想在脑海边缘闪过，却又抓不真切。

    二十七号的脸色比先前更加凝重。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团黑雾上，那雾气的凝实、静谧，以及对世俗力量的全然漠视，都让他联想到一些极其不祥的、属于教会核心禁忌的片段记忆。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投向通道深处，祭坛所在的方向，心脏骤然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