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意识到自己有点钻牛角尖了,既然系统给出了奖励,那么就是说这种怪物是必须要灭杀的,他渐渐有些理解了杀戮的意义。
——“叮!”
“嗯?”
——是在篝火边思考“自然生态平衡”时增加的?
——还是创造新技能时候突破的?
“原来如此……”
他有些明白了,思维是系统对自己生存认知和态度的认可。
简单来说你做对了就奖励,那么做错了是否有惩罚?
“还有,思维属性的最终作用……到底是什么?”
陆剡剡正思索着
哗!
原本枯竭的灵力竟自行恢复了一截,掌心凝聚的火球也比往常炽烈三分。
思维属性,居然直接增幅了技能威力!
正确的认知,才是最强的生存武器?
咕噜噜!
哗啦啦!
轰隆隆!
地下场馆深处突然传来水声。
由小变大,由远及近,而且越来越湍急。
原本干涸的地缝中,清澈的地下水正喷涌而出!
恐怕瞬间他就得被这股狂猛的水流吞没。
在这样类似管道的空间里,一旦卷入水中,他会像是被丢进洗衣机,很可能没命。
他哪敢耽搁,急忙向外狂奔,一口气跑出去,这才惊魂未定地站在地下馆边缘回望。
只见地下馆白浪滔天,眨眼间水就涨满整个地下空间。
“这水是哪里来的?”回想鳄鱼藏身的地方的确有着湿润的泥土,还有水洼,难道说那片水域被这只鳄鱼占据?
再回想系统给予的奖励时的描写,霸占水源原来是这个意思。
他蹲下身,手指没入冰凉的激流,抬手舔了舔手指,淡水!
看着跟
这片死亡沙漠,或许真能蜕变成绿洲!
他猛然惊觉——自己的每一步生存抉择,都仿佛被某种无形的规则所引导。
如果当初没有选择「法师」?
如果系统未曾赋予他「奶法」分支?
那么
在破晓时分匍匐于沙漠菌
或是赌命潜入地下废墟,直面那头盘踞在最后淡水源头的可怖怪物。
——而后者,无异于自寻死路。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明白:新手期的复活币是何等珍贵。若置身那般
陆剡剡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掌心还残留着压缩火球的灼热感。
“我能杀掉鳄鱼,也完全是侥幸……”
如果它的喉咙
自己早就死了十次不止。
“沙漠里的三嫂都会喷火。”他喃喃自语,“而这头鳄鱼……皮肤完全水免。”
这原本就是系统为了看守水源造出的领主boss。
陆剡剡瞳孔骤缩。
这一切,根本就是设计好的生存试炼!
他竟靠着一把伞的bUG,硬生生卡死了本该前期无敌的boSS——这画面想想就透着几分荒诞的喜感。
这一切的发生,自己的运气似乎好得过分了。
每一步都如有神助,顺遂得不像话。
这绝非他二十多年人生该有的运气——毕竟他最大的意外之财,也不过是饮料瓶盖上再来一瓶的程度。
那么答案或许只有一个:右眼中的那个小家伙。
不,不能再叫你小黑了......他轻抚右眼,
气温仍在下降,寒风刺骨的日子里,即便穿着全部由火蜥蜴鬣毛的大衣也抵挡不住低温。
陆剡剡只能蜷缩在庇护所以兽晶取暖。
每天都在精打细算,生怕哪一天兽晶耗光他会被活活冻死,他发誓必须要改造环境,种植作物,起码每天有热乎乎的饭菜,冬天有取暖的柴草。
忽然在第八天早晨冰雪消融烈日当空,斑马纹大氅被晒得滚烫。
他解开厚重的皮毛,只用火蜥蜴尾部的窄皮给自己缝制了一件单衣。
这件粗陋的衣服上还留着几道歪歪扭扭的针脚,是他在第一个回暖的无眠之夜里的杰作。
春日的风裹挟着细沙掠过荒原,劳作季就此拉开序幕。地下暗河的清流沿着他亲手开凿的沟渠蜿蜒而下,如生命之脉般悄然浸润着干涸的沙地。
陆剡剡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紧握着那把用杯口粗细的钢管加工的简易铁锄。阳光在锋利的锄刃上跳跃,折射出刺目的寒芒。
他弓身站在焦土中央,深吸一口灼热的空气,锄头划破苍穹时发出撕裂布帛般的尖啸。
金属与大地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