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地,若得援军,固守以截断倭寇补给线,不失为一策。然如今,钧座所部究是孤军悬于敌后。不如以机动为上,趁敌分兵各处,伺机而动,方为上策。”
郭参谋闻言,趋前附议:“钧座,依卑职浅见,当今之势,莫若反其道而行,直取开封!倭寇作战,素来就地补给。开封乃我军物资囤积之所,粮秣弹药咸集于此。若能一举克复,日寇无从补给,后继乏力,则全局之危,可立时瓦解。”
白将军听罢,身躯猛然一震,望向郭小鬼的目光中满是惊诧。他万未料到,这个平素不起眼的参谋,竟能于纷乱战局中,一眼窥破此等奇策,眼光之毒辣,思虑之刁钻,实非常人也!
那一位沉默良久,终是下定决心,斩钉截铁道:“退避诚为军人之耻!一退再退,我军颜面何存?电令仕民,即刻收拢所部,猛攻中牟!限其克日而下,继而兵锋直指开封!”
因林译率部全程秘密行军,途中始终保持无线电静默,直到拿下密县、打开电台,他才收到这份来自山城的电报,此时已过去整整两天。
林译快速看完电文,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他心里清楚,自己和作战厅的高级参谋比,还是差了一截。
这么关键的一步棋,自己当初竟没看透,如今部队的行军方向已然走偏。下一步该往哪走,他握着电报,一时举棋不定。
龙文章在一旁急得直跺脚,极力主张杀个回马枪,趁势扩大战果;但林译却满心顾忌,这一仗要是真这么打,部队离第四战区只会越来越远,将来想全身而退,怕是难如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