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这个世界被毁掉的,比起那些恶魔,她更喜欢和人类打交道,虽然人类里面垃圾也不少,但是和恶魔比起来那简直就是猫屎和猫屎咖啡之间的区别一样大。
到了巴伐利亚以后,蝴蝶夫人悬浮在天上四处观望着,很快她就在一处森林深处的废旧古堡那里感受到了能量波动,并且还在里面混杂着来源于地狱的魔力,很显然就是有人在这里搞恶魔召唤仪式。
靠近了一看她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从到处都是的党卫军以及挂着的纳粹旗帜就可以看出来这里是谁在搞事情了。
城堡那里到处都是各种稀奇古怪的设备,蝴蝶夫人不认识也懒得认识,她只是好奇这些纳粹居然胆子大到敢搞出这样的恶魔召唤仪式,难道他们不知道恶魔被召唤出来往往第一时间就会把召唤者反噬了吗?它们和魔鬼可不一样,虽然恶魔和魔鬼就差了一个字,但是实际上的差距可比兔子和兔儿爷的还要大一点呢。
恶魔是代表着纯粹的恶,而魔鬼却是地狱的秩序的代表,也就是混乱邪恶,绝大多数的恶魔擅长的也是唯一爱做的事情就是杀戮和破坏,而魔鬼就不一样了,它们可是文化人,就好像艾茵当初在德国干掉的那个查普曼一样,忽略它的外表你能说它不是知识分子吗?没点学问能在契约上面整出那么多的花活儿来吗?
看着地上那个硕大的召唤阵,蝴蝶夫人很清晰的就看见了下面站着的一个貌似是高级军官的人,这个人一身黑色皮衣,戴着纳粹袖标,再配上眯眯眼,眼镜和标志性的小胡子,蝴蝶夫人立即就把他给认出来了——这位可是第三帝国的顶级骨干级人物啊。
他出现在这里就足以说明问题了,西姆莱可是德三神秘学和玄学的顶级狂热者,一直热衷于恶魔召唤或者天神召唤之类的神秘仪式,包括通过药物和手术对人体进行强化改造的超级士兵计划也是他们开启的,只是后面的研究成果都便宜了美国人了。
很快她就知道西姆莱要召唤的是谁了,就看见那些硕大的机器通了电以后就发出了蓝色的光芒,然后召唤阵就开始发出了猩红色的光芒,而那些党卫军也都兴奋的举起右手行起了纳粹礼,而西姆莱脸上也在光芒的照耀下出现了病态一般的笑容。
蝴蝶夫人默默的看了一会儿戏,然后就感觉到了召唤阵那里有了反应了,很快她就知道这些作死的人类召唤的是谁了——瘟疫君王亚巴顿,疾病和死亡的化身,每一次它的出现都会带来无止境的死亡,而它上次现世所带来的,正是导致了全球7500万人死亡的黑死病,在短短的1347年-1351这几年间,欧洲死去了2500万人,差不多三分之一的人死掉,相当于整整一代人都没了,比两次世界大战加起来死的人都要多。
她可不能允许这种破事情发生,人都死完了她还上哪儿找乐子去,还是那句话,她不是啥好人,但是这种一家伙就要弄死几千万的人事情她肯定是干不出来的,游戏人间游戏人间,人都死光了她游戏个吊毛啊?而且这些德国人是疯了吗?把亚巴顿召唤出来是打算同归于尽吗?主打一个既然不能统治全球那就一起完蛋?
随着她一挥手,一股子魔力瞬间充斥了全场,所有设备都嘎一声爆炸了,召唤阵也遭到了破坏,上面的光芒逐渐暗淡下去,并未完成的召唤仪式也被打破了,她甚至听到了亚巴顿那不甘的吼叫声,你不甘就不甘吧,你还能来咬我咋地?
希姆莱屁滚尿流的逃走了,蝴蝶夫人都懒得多看他一眼,虫豸而已,反正战争结束以后他也不会有啥好下场的。
破坏了召唤仪式以后她就走了,随便找了个地方睡大觉,直到四个月后有一天她感应到了一股子强大、神圣的力量忽然破开了空间出现在了易北河附近,于是她带着强烈的好奇心就去了那里凑热闹,只是她自己也没想到,那会是她魔生里面转折点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