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这小子从一开始就接受能力那么强,一般人看见师傅那一身神通早就吓得不成样子了,他居然没有害怕只有兴奋。
“和被害人是什么关系?”
“大学同学。”
“同班同学吗还是?”
“同班同学。”
“和那几个嫌疑人呢?”
“高中同学。”
“你是怎么参与到这起事件里面的?仔细说。”
“我是走读的,那天晚上没事我就寻思出来骑个车溜达一圈回家打游戏的,结果正好遇到了他们几个,就是那几个人渣,他们看见我就死活拉我一起去酒吧,我不想去但是他们非拉我去,其实我知道他们就是想拉我去付钱,但是考虑到已经几年没见面了,也不好太扫人家面子,所以就去去了酒吧,本来他们非要和白的,我死活不干才搬了几箱啤的来。”
“他们一直在灌我酒,我猜到他们可能有图谋不轨了,就猛喝了几瓶以后装成吃不消去厕所吐掉了,出来刚好就遇到了马佳,就是被害的女大学生,我看见她很意外,就问她怎么在这里,她就告诉我这里工资高还有提成,为了存钱给奶奶买药她才在这里工作的,我劝她这里不安全,换个工作,其实我本来打算等大四了就拜托我爸爸把马佳弄到我家公司上班的,她学习好品德也好,公司里面有适合她的工作的。”
说到这里钱绎叹了口气。
“可是马佳舍不得全勤奖,说至少也要把这个月做完,而且我也猜到过年期间她也没打算休息,因为这段时间加班的加班费肯定不少,她为了挣钱给奶奶买药真的压力太大了。”
“我劝过她以后就跟她说注意安全,千万别跟陌生人走,然后我就回包厢跟那帮人说了一下就走了,临走前我也看见了他们丢在桌子上面的东西,我怀疑可能不是大麻就是冰。”
说到这里钱绎狠狠地抽了自己一耳光,然后大吼了起来,把岳悦都给吓了一跳。
“我踏马当时要是报警把他们抓了!!马佳就不会死!!我踏马就是个窝囊废!!”
看着钱绎狠狠的抽自己耳光,岳悦并没有去阻拦他,让他发泄一下也好。
片刻后钱绎冷静下来了,他打自己是真的用力了,脸颊都肿了,可见他对于自己当时没有报警心里是有着内疚的。
“所以这是你最后一次见到被害人马佳?”
钱绎看了看坐在一边翘着二郎腿没说话的艾茵,摇摇头。
“也不算最后一次吧,女侠拎着我去韦家生家里的时候我看见她了,不过那算不算我就不知道了。”
岳悦又问了一句:“如果让你来宣判,你会怎么处理那五个还活着的?”
钱绎听了以后毫不犹豫的就说:“如果现在还有千刀万剐的话,我希望把他们活剐了!!”
一直没开口的艾茵忽然插话了:“那就如你所愿,把他们剐了吧。”
钱绎一听吓了一跳。
“不是吧?现在还有凌迟吗?”
艾茵冷笑了一声说:“对于一些罪无可恕的人渣来说,凌迟可以有。”
虽然现代早就废除了凌迟这种过于残忍的酷刑了,但是并不代表没人会了,西部局可是有祖上就是刽子手的探员,虽然没实操过,但是艾茵相信他会很愿意在这几个人渣身上练练手的,反正一个电话的事情。
而另一边,被马佳宰掉的两个人渣的家长也在临安市局那边闹腾着呢,逼迫当地警方迅速破案给自己的宝贝儿子报仇,然而得到的回答却是——不好意思,之前我们破案你们捣乱,现在我们不管了你们急什么?
颇有一种这两家的家长是柳如烟的感觉——我上赶着舔你的时候你爱搭不理,现在我走了你急啥?
而且当地警方还告诉他们一件更让他们眼前一黑的事——现在这个案件已经被国安接手了,你们最好回去好好想想你们的宝贝儿子都干过什么。
宝贝儿子干过的坏事多了去了,他们哪儿知道啊。
艾茵故意让临安警方这么说的,因为她就没打算放过这七家任何一个人,都整整齐齐的下去不好吗?
艾茵可不是什么心善的主儿,能把儿子养成无恶不作丧心病狂的人渣的父母能是什么好东西?最多不剐了你们,枪毙算了,这已经是艾茵最大的让步了。
等到岳悦这边已经结束了,艾茵示意岳悦别说话了,直接走到钱绎旁边坐在了桌子上面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钱绎看着艾茵漂亮到他都不敢直视的那张黑发鹤熙的脸,被她身上的气场给震慑的都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