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场,西部局蔡城对北方局艾勇。”
两个年轻人上了擂台以后互相行礼,然后就开始对练了。
艾茵倒是没想到北方局有本家,而旁边的罗宪才则小声告诉艾茵:“这是河东艾家的人。”
河东艾家?
艾茵一脸的黑人问号,从来没听过这个词啊。
也许是看出来了艾茵的疑惑,罗宪才继续说道:“我们国家除了特事局还有大量的民间人士也是同行,只是他们并不想被收编,习惯了自由不想被约束,所以没有进编制里面,河东艾家就是北方局这边的一个比较强的民间势力,另一个就是东北的仙家了。”
他继续科普:“这个河东艾家是个传承近千年的古老家族了,比较擅长法术和驱魔,他们家族虽然低调,但是和北方局有广泛的合作,而且家族不少年轻子弟也会进入北方局,平心而论,他们对特事局的贡献还是不小的。”
“而且那个很傲气的女生,就是她,听说就是艾家这几年收的弟子里面最杰出的一个,天资卓绝,所以艾家为了抬高她的身价直接就放出了天之骄女这个名号了。”
艾茵看了看罗宪才悄悄指着的那个女生,确实资质不错,但是不管是眼神还是神态都太过傲气了,恃才傲物恰恰是修行者最不应该有的心态,目空一切必须要有相匹配的资本,而唯一的资本就是实力,可她的实力虽然在同龄人里面绝对排的上号,但问题就在这里,你面对的那些诡异和妖魔鬼怪呢?
四喜自然是看见了刚才那个被自己狠狠怼了一通的女的,所以就悄咪咪的坐到了艾茵身后,而苏雯其实盯的是四喜,但是因为两个人重叠了,所以在艾茵看来她就是在对着自己发狠。
有尼玛毛病。
艾茵看了她一眼就再也不关注了,这种小角色没必要理会,而艾茵超然的态度让苏雯把她也恨上了,因为四喜和艾茵的亲密她也看在了眼里,恨乌及乌就带上无辜的艾茵了。
而此时台上已经分出胜负了,西部局昆仑的新人一招险胜北方局的新人,他胜了以后过去把对方拉了起来然后行礼致谢离场,不得不说,昆仑的弟子在礼节方面做的无懈可击,不愧是大门派的 。
“这一场是西部局新人蔡诚胜,两边的新人表现都很不错,现在是下一场,南方局新人钟文对北方局新人梁铭。”
钟文非常紧张,毕竟这是他第一次比武,钟四虎鼓励他道:“你入行时间太短,不要有压力,全力发挥就好,输了也不丢人,正好可以看看自己还有哪里不足。”
而北方局那边的新人梁铭则冷笑着准备着,旁边的人在小声说:“别留手,好好收拾南方局这帮子人,他们就是欠收拾。”
“就是,这么多年的修行不就是为了名和利吗?就拿这小子开刀。”
梁铭很快就准备好了,拿着自己的武器走上擂台,而钟文也迅速披挂完毕,扛着战斧走上擂台。
他有些紧张,毕竟这是第一次实战,紧张也很难避免。
钟四虎在擂台下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看着钟文,对着他微微点头。
有了师傅的鼓励钟文也呼出一口气,对着对面的梁铭抱拳行了一礼。
“南方局钟文,请赐教。”
而梁铭也轻笑一声,用剑指着钟文。
“来吧。”
钟文挥着战斧就冲了过去,迅速就和梁铭打在了一起。
两个人的战斗风格不一样,钟文师承钟四虎,走的是战场上面一击必杀大开大合的路数,没有那么多花架子和虚招,每一招都是绝杀,而梁铭则走的是轻灵飘逸的路数,虽然在艾茵看来他的能耐就跟小屁孩学爬一样可笑,但是对于入行仅仅一个月的钟文来说已经压力很大了。
二人仅仅交锋了两分钟,钟文就已经气喘吁吁的了,没办法,还是那句话,他入行时间太短了,虽然他消防员的底子给了他很强的体能,但是对方可是从小就开始修行的,两边的起点就不一样,钟文甚至修习火法的时间还不到一个星期。
他挥舞战斧荡开了梁铭刺向自己胸口的一剑,虽然是没有开刃的剑,但是刺到胸甲上面也会很疼的。
钟文很清楚自己的弱点,所以他暗地里已经在积蓄法力了,但是以他现在的能力顶多只能来一下就得弹尽粮绝,所以如果一击不中那就只能认输了。
而梁铭逐渐压制了钟文,对方的动作已经开始紊乱,他知道自己赢定了,所以打算贴身攻击,对方的长兵器就怕贴身短打,这一场一定要赢的漂漂亮亮的。
钟文挥舞战斧一个横扫被梁铭前空翻避开,但是就在梁铭还没有落地的时候,钟文忽然一只手松开战斧对着梁铭就是一团火焰射出,梁铭见状大惊失色,他没想到钟文居然还能用火法,不过他毕竟是从小修行的,反应很快,所以他立即横剑挡在身前,钟文的火焰打在了梁铭的剑上,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