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此刻呼哨而来尖锐的破空声。
一具傀儡驾驭着傀儡鸟快速砸落在了刚才真一两人站立的洞口。
从其落地都有点不稳定来看,显然来的过程很是着急。
将周围全部搜索了一遍又一遍之后,没有任何发现的傀儡再次坐上了鸟背。
只是离开的方向却不是来时的方向,而是沿着洞口位置向外扩散搜索?
而此时,这片空间的深处。
两个佝偻的身影凝重的站在一起。
眼窝空洞,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
或许是因为没有眼睛,房间里很黑,几乎没有光源。
也不需要光源。
通过边上的傀儡看着躺在地上睡着的少年。
坚定的声音从幽闭的房间中响起。
“为了舍人的安全,无论如何都要把人找出来,这次让我先来吧。”
面相较为年长的身影往边上的巨型光球走去。
没有表情,语气里全是视死如归的决绝。
他们这些老人不象舍人那么有天赋,没法无损驱动巨型转生眼,每次驱动消耗的都是他们为数不多的生命力。
过度驱动是会死的。
曾经跟他们一起护持舍人的族人就是在一次次监视忍界的过程中,耗尽生命力死去的。
如今舍人即将成年,快要拥有了掌握转生眼的实力。
在这个关键的时候,更是容不得半点意外。
要不是人手不够,他们也不会撤掉传送信道看守的人。
本以为忍界没人能通过信道的才对,结果信道的感知结界却发现了两个人。
如果是误闯,处理掉就好。
可是现在看来,来人并不简单,原地没有留下任何移动的轨迹。
甚至没有查克拉的痕迹。
虽然他们眼睛瞎了,但是对于查克拉的波动更加敏感。
任何痕迹都没有,那就只能说明来人之中必然有高手,而且是有备而来的高手。
这让他们更加不敢懈迨。
哪怕舍人这个孩子不舍得他们动手,不想他们死去,他们也必须做好再也看不到舍人的准备。
“好————”边上的人应了一声,没再说话,只是这一声应答里的悲怆怎么都掩盖不住。
他年龄最小,却看着一个个族人离自己而去,他却无能为力。
或许要不了多久也将轮到他,直到舍人带着他们的光明活下去。
年长者伸手按在了光球之上。
“啊————”面容瞬间扭曲,狰狞得不象刚才语气稳定的长者。
幽蓝的查克拉如泉水般涌向光球,也不知道是其主动提供查克拉,还是被光球强制吸收。
一阵无形的波动扩散开来,墙壁什么的障碍完全没能阻隔其传播。
持续了很久,年长者一直没有停下的意思,连边上较为年轻的那人都变得急切起来。
用的时间越长,越短命。
这已经成为了他们一族的诅咒,也是他们没法避免的命运。
“要不先休息一会?”
最后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想要在月球内部找一个人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哪怕有巨型转生眼的帮忙。
毕竟他们也没法完全激活,只是用自身同源的查克拉刺激激活其部分能力罢了。
“呼————呼————没能找到。”年长者退后一步,直接向后倒去,然后被边上的傀儡扶住。
“或许没人呢?”
“别抱这种侥幸心理,我们承受不了那样的后果了,我休息一下再继续,必须完全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年长者的说话带着颤音,却分外坚决。
他可不认为这是感知结界老化的误报。
喝下傀儡递来的高能量营养液,缓了一口气,拍了拍靠过的人的肩膀。
他明白的,越是排在后面的守护者,心理压力也就越大。
一如当初他也是看着比自己年龄大的长辈一个个死去,将他们的愿景托付给他们这些后来者。
也只能跟前辈那样安慰了。
“那里就是忍界吗?好奇怪啊?黑漆漆的。”泉瞪大了眼睛望着看上去很大的蓝色球体,有点
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种在另一个角度,在一个不同的高度看向曾经生活的世界。
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这一个瞬间,她都有了这个世界就是在一个幻术中的错觉。
这跟她所认识的世界完全不同,可是周围的坑洼却又告诉自己,现在脚下的土地就是月球,远处所见就是忍界。
星空似乎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