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寂灭眼,加上纯粹的真龙血脉,几乎同级无敌,在天运宗年轻弟子中引起了不小震动。
有不服者接连上台试探,最后都败在他手中。
听到大千界覆灭的消息后,刘旸独自坐在石阶上,擦拭手中长剑。
一名天运宗弟子站在旁边,忍不住问道:
“你们大千界的人,似乎都很在意那个陆离。”
刘旸擦剑的动作停了一下。
“你不懂。”
那弟子皱眉道:
“他很强?”
刘旸想了想。
“强。”
“但只说强,不够。”
“他是大千界最后一个杀入黑海的人。”
“也是我们很多人最后相信的希望。”
那弟子沉默片刻,又道:
“可他死了。”
刘旸抬起头,看向那名弟子。
“所以我们才要活下去。”
“若有一日,再见黑海之时,我会替他出剑!”
……
随着帝无涯、凤华圣子、刘旸等人接连提到陆离,圣天界内,也渐渐有了一些议论。
一名天运宗内门弟子听闻后,摇头笑了笑。
“残界之中,能有多强?”
“那种地方的所谓天骄,放在他们自己界内,或许能压一代人,可一旦到了圣天界,才会知道真正的天有多高。”
旁边有人接话:
“刘旸倒是很看重此人。”
那内门弟子淡淡道:
“刘旸也是大千遗民。”
“故土毁了,人心总要找个寄托。”
“他们把一个死人说得越强,便越能证明自己那方世界并非毫无价值。”
这话说得刻薄,却引来不少人点头。
在他们眼中,大千界终究只是一个已经覆灭的残界。
一个残界修士,就算再强,也不过是在小池塘中争出的一条恶蛟。
可圣天界,是星海中真正的一方星界。
二者之间,本就不在一个层次。
沧源门中,也有人提起此事。
一名弟子听说凤华圣子曾将陆离视作对手后,忍不住冷笑。
“凤华入门时,我还以为他心气极高。”
“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一个死在黑海里的残界修士,也值得他念念不忘?”
另一人皱眉道:
“可听说那陆离曾在元婴境斩化神。”
那弟子嗤笑一声。
“残界的化神,与我圣天界的化神,能一样么?”
“功法、传承、法宝、源道感悟,哪一样能比?”
“更何况,死了便是死了。”
“死人再强,也只是传闻。”
这句话,让不少沧源门弟子都沉默下来。
因为他们心里其实也清楚,陆离已死,这个名字便永远无法被验证。
……
妖宗之内,反应则更复杂一些。
帝无涯连败三族嫡系之后,本就引起了许多妖族年轻强者不满。
妖族向来重血脉,也重出身。
他们承认帝无涯能打,却未必愿意承认一个残界来的妖修,真有资格压在他们头上。
如今又听闻帝无涯竟对一个人族修士如此推崇,许多人的不满便更深了。
一名烈焰鸟族的年轻妖修当众冷哼。
“帝无涯再狂,终究也是从残界出来的。”
“他眼中的强者,未必配得上我等重视。”
旁边有人皱眉道:
“你是说那个陆离?”
烈焰鸟族妖修嗤笑一声。
“除了他,还能是谁?”
“一个人族修士,被帝无涯说得像什么绝世人物一般。”
“若他还活着,我倒愿意与他一战,看看所谓大梦主究竟有几分本事,说不定,最终连我一招都未必能接下!”
他说到这里,语气更轻蔑了些。
“可惜,他已经死在了黑海。”
“既然死了,便说明他也不过如此。”
这话传入帝无涯耳中后,他只是看了那妖修一眼。
“等我入化神,与你同级,我第一个斩你!”
烈焰鸟族妖修脸色一沉,旋即冷笑。
“好大的口气。”
“不过战胜了几支妖族小脉,便真以为自己无敌了?”
“烈焰鸟是吧?洗干净脖子,等着我!”
帝无涯没有再争,而是更加疯狂的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