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面惊恐,即便被程素云按着,却也止不住的挣扎后退。
只可惜都是徒劳。
整整一个小瓷瓶的药灌下去,谢夫人当场就说不得话。
她张了张嘴,嘴里不断发出呜咽声,却格外的含糊。
林楚楚上前,捏住了她的下巴。
“舅母,你不要怪我,我也不想这样的,可谁让你听到了不该听的东西?”
这时屋外远远的传来,谢夫人身边嬷嬷的声音。
“夫人,您在哪里?您要的东西,奴婢送过来了。”
谢夫人拼命的摇着头,嘴里呜呜个不停。
程素云猛地上前掐住她的脖子。
谢夫人顿时面色涨红,再发不出丁点的声音。
“舅母,你想清楚了,你要是敢做出什么让我们不高兴的事儿,我们要你的命轻轻松松。”林楚楚道。
屋外的脚步声渐近。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还有舅舅和表哥,可不要因为你,拖累了整个谢家!”
谢夫人的眼睛猛地瞪大。
谢夫人得了怪病,突然口不能言的事情,不过片刻便传遍了整个府邸。
嬷嬷带谢夫人去请了大夫。
林楚楚依旧待在自己的院子里。
她皱着眉头,满脸怀疑的看着程素云:“你到底是什么人?”
原先她只以为面前这人是个被找来假扮程素云的普通女子,可看她刚刚那个身手,还有说拿就能随便拿出来的药。
这个人的身份绝对有问题。
“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程素云扯了扯嘴角,“你只需要知道,现在你和我就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
“只要听我的话,我能保你安安稳稳地当上大魏太子妃,一辈子高枕无忧。”
“你!”林楚楚觉得有些惊恐,“你就不怕我告诉皇上?”
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程素云嗤笑:“那你就去告,可是你敢吗?”
林楚楚果然僵住。
程素云笑得更开心了。
“既然不敢,那就老老实实的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她说道,“乖一点,我要是出了事,别说当太子妃了,你的命能不能保住都是两说。”
……
谢夫人得了怪病的事情,不过一日便传遍了整个京城。
江离枝即使不关注,也听程府的下人私下讨论了几句。
更何况还有春棠这个幸灾乐祸的。
每天守着时的出去打听消息,回来便是一脸兴奋。
江离枝便是不想听,也被迫听了一耳朵。
“郡主,您不知道现在外头可都在说,说着谢夫人就是遭了报应!”春棠一脸解气地说道。
江离枝正在收拾祭拜大将军用的祭品。
闻言动作也只是微微停顿了一瞬。
“你呀,管他们做些什么呢?”
“当然要管!”春棠哼了一声,“对了,郡主您是不知道,听说那谢亭轩会谢家,知道他娘哑了之后,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谢家的下人被发卖了一大批,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
谢亭轩的事,江离枝就更不关心了。
不过她依稀记得,上辈子谢夫人可从来没有没得过什么突然不能说话的怪病。
只怕这所谓的“病”并不是病,而是有什么人不想让她说话了。
不过,这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收拾好了东西,外头已经下起了大雨。
江离枝让程府的下人牵了马车,带着春棠赶往了将军祠。
祠内长明灯常亮着。
江离枝对着大将军的牌位上了香,又开始收拾打扫。
这段时间来祭拜大将军的百姓不少,只是人多手杂,每每等他们祭祀完,将军祠内便是一片杂乱。
圣上是只负责派人修祠的,可没安排人在这里守着。
因此,最近这几天,江离枝只能每天傍晚自己过来打扫。
擦拭完了烛台,江离枝突然注意到雕像的上方缺了一角,她又赶紧让春堂拿了工具。
小心翼翼地上爬。
没有梯子,脚才踏上台子,便猛地一滑,整个人重重地朝后摔去。
却没有意料之中的疼痛。
而是跌入了一个温暖熟悉的怀抱当中。
萧厌离将她扶直,确定她没什么事,这才摇了摇头:“下次遇到这种不好处理的事,就叫人来做。”
江离枝鼓了鼓嘴,没说话。
萧厌离无奈看她一眼,从她手中接过工具:“我来。”
他的身形轻巧敏捷,都不需要借助外力,纵身一跃,便攀了上去。
江离枝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