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江离枝还是摇头。
“你不会这样做,也没有必要这样做。”
上辈子确实有这么一遭。
盛京城内的不少勋贵家都遭了难。
但绝不可能是萧厌离。
“做得这么明显,几乎是让所有人都将矛头指向你,你不会做这种蠢事。”
萧厌离的笑声越来越大,也越发畅快。
“你说得对,确实很蠢。”他不知想到什么,眼底露出一抹讥诮之色。
“若是本王想除掉什么人,不必这么麻烦。”
直接带着肃刑司的人去抄家就行。
至于这种行为会被人怎么诟病,怎么议论,他完全不在乎。
毕竟这些年来,萧厌离可没少被骂大奸臣。
凡是自诩清流忠臣的人家,哪个没在背后咒骂过他?
萧厌离端起茶盏喝了一口:“那你觉得这件事情是会是谁做的?”
会是谁?
江离枝脑海中搜索了一番。
如果要结合上辈子京城动乱的那件事的话,那么她怀疑的人选,首当其冲便是圣上。
但……现在还不能这么说。
“大概是您的政敌?”
萧厌离眉头微扬,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他就这么看着不动,不知为何对上他的目光,江离枝也觉得莫名紧张。
呼吸都跟着下意识地放轻了些。
好一会儿,他突然唇角一扯,露出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倒是很聪明。”
明明是褒赞的话,可听在江离枝的耳朵里,却总觉得带了些讥诮的意味。
“那你倒是说说,本王的政敌是谁?”萧厌离继续饶有兴趣地问。
江离枝摇头:“我不知道。”
萧厌离发出一声哼笑:“倒是谨慎。”
不过他也没有追着这个话题不放。
将茶盏往桌子上一撂,他站起身:“你这庄子倒是有点意思,带我去看看吧。”
说着便起身往外走。
他这熟稔自然的态度,让江离枝颇有些不爽的皱了下眉头。
不过念在怎么说都算他救了自己,江离枝也便忍了下来,快步跟了上去。
庄子外种了两排高大的树木,将宽敞的围墙,以及围墙内的一切事物遮挡得严严实实。
萧燕离一路穿过了田庄,前面便是一片养殖场。
他迈腿要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