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纵身接住了她。
“你……”
正要说些什么,就见萧厌离皱着眉开口:“可受伤了?”
江离枝下意识摇了摇头:“没有,我没事。”
萧厌离似乎松了口气。
这才将她放下,转头瞥了眼那匹已经倒地开始抽搐不已的马儿,走上前。
场外的众人见场内的情况已经平稳了下来,也纷纷凑了上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啊,这马怎么突然就发狂了?这可怎么行,要是都这样,谁还敢参加这次的围猎?”
圣上走在人群的最前端,心中有些遗憾。
可惜……
不过面上却没有袒露半分。
他神色温和的看向江离枝,面上的表情很是关切:“荣阳,可有受伤?”
江离枝行了个礼:“多谢陛下关怀,臣女无碍。”
“那就好。”圣上微微点了点头,才问道,“这马是怎么回事?”
刚才众人在马场外隔得远,都没看清楚。
本来都只瞧见江离枝正在和贺兰嫣抢球,也没见她们抢到球,江离枝身下的那匹马就突然开始发狂了。
贺兰嫣挤在人群中,脸色有些发白。
她没想到江离枝的命这么大,这都没摔死她。
眼见着圣上发问,她赶紧道:“听说御马监的马嗅觉都很灵敏,莫不是郡主身上的香味太浓郁了,所以才刺激了这马?”
一番话又将问题引到了江离枝的身上。
众人不由得都朝着江离枝看过去。
确实能够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
但味道并不浓郁。
在场的贵女身上哪个又没有几分香味呢?
不过……
贺兰小姐说的也有道理,不然这马怎么会突然发狂?
总不能是御马监没伺候好吧?
“是贺兰小姐动手伤了我的马。”江离枝可不惯着人,当即挑明真相。
贺兰嫣脸一白:“你胡说八道!我离你这么远,怎么伤你的马?”
众人也觉得这说法有些离谱。
在场那么多眼睛都看着呢,贺兰小姐伤没伤人他们还能不清楚吗?
连圣上的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荣阳,贺兰小姐也是官家女眷,不可随意攀扯。”
“朕念在你受了惊吓,就不再计较,此事莫要再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