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好名字,你家中长辈对你有如此期许,岂能让我友人毁了你前程,我如今所做之事,也算不得什么恩德,本是赔罪之举,你不必记挂在心上。”
她找人去唤了申冶进来,将事情交代了给申冶。
都梁香看向卫琛,指了指樊含章:“这人我先带走了,你可有异议?”
卫琛摇了摇头,咬了唇,看着她,似有话说。
“不同意?”都梁香冷笑了下。
“同意的同意的,那……兰兰可将我一起带走吗?”
她嗤了一声,面色冷冷:“不可以。”
“兰兰还生我的气……那你几时能消气,我多久能来找你?”
“三五个月吧。”
卫琛眉眼耷拉了下来,“啊”了一声,满脸的凄苦,“兰兰……”
他丧声丧气道:“那你不若打我一顿呢。”
“呵,打你都嫌脏我的手!”
都梁香话虽是如此说,目光掠过卫琛时,心底还是滋滋地冒出了些怨毒的情绪。
就这么轻飘飘放过他,实在是便宜了他。
她歪了歪头,思索着什么。
片刻后,她道:“你当然是要挨打的。”
她唇边浮出个笑,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她点了点头:“这是当然的。”
她素来是奉行以怨报怨,以牙还牙的。
都梁香早说过,其实还是她的命比较好。
他想找她的替身来磋磨欺辱,就会刚好被她发现,让此事得逞不了。
但她要是想磋磨欺辱他这个正主呢,那就简单得很。
都梁香回了他一个安抚性的笑容:“我会为你挑个好日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