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地擦起了自己的手指,谑笑道,“哟,怀音与师兄送这样的礼,我在这里,合适吗?”
卫琛只道:“兰兰与我是一家人,便也不是这里的外人啊,没什么的。”
王梁:“胡闹!我几时需要什么劳什子棋奴了?这礼我不会收。”
他不动声色地偷觑都梁香的脸色,后者只兀自细细地擦着自己的手指,看上去专注极了,他都这样撇清干系了,她也尤不表态。
哦,表态了的,她嫌他脏了她的手呢。
卫琛笑了笑,又道:“表兄先别急着拒绝啊,这可是弟弟费心了大半月搜罗来的,自然有其过人之处,表兄若是看了她的长相,或许就会回心转意了。”
王梁语气更严厉了:“既然是棋奴,当看棋艺如何,我看她长相做什么?”
卫琛蹙着眉看他,神色不解极了,他嗔怪道:“表兄怎是这样不解风月?表兄棋艺冠绝天下,独步四海,我去哪里能寻得个和表兄过招解闷的璞玉,这棋奴,当还有另一个用处啊,表兄竟不知吗?”
就像乐伎、舞伎一样的,虽都需一技之长来讨得主人欢心,看上去都是有正经用途的,大部分时候,主人家若是正派的话,也只会有用上他们正经所会的技艺,但,总有不正派的人家,和特殊的时候嘛。
“知与不知的,我都用不着,快带着你的东西滚!”
“啧啧啧。”卫琛缓缓移步,来到王梁的背后,一手轻按上他的肩头,“表兄,你看,你又急。”
“我是最知晓你心意的,这个,真的不一样,”他俯身下来,幽冷的声音钻进王梁的耳膜,如蛇吐信,“她有故人之姿啊。”
卫琛勾起了唇,眼中却是冷的,他吩咐道:“南絮,把面纱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