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劝天才修习鬼道和劝其误入歧途也无甚分别,但偏偏鬼道又只有天才能修……
总之,这世道上的大多数人对正统鬼修虽无偏见,但也是敬而远之的。
故而申冶连声将“他”打断,着急忙慌地付了余下的佣金,就将人送走了。
只一回头,就见自家少君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申冶大骇:“少君,你不要听那人瞎说啊!若说阵道晦涩,观星道艰深,鬼道就是彻头彻尾的看命啊,没那个命,就是再刻苦也没用的,这可是公认的天坑三道,少君涉足一道尚可勉强,要是再想着那鬼道的事,可万万不可啊。”
“我只是在想,若日后事有不测,转而修习鬼道,也不失为一种退路……”
“呸呸呸,不会事有不测的,少君可少想那些杞人忧天的事。”
卫琛是早到了齐州的。
他往棋盘上摆了一些棋子,盯着对面的人问道:“这是真眼还是假眼?”
那和都梁香生得有三四分像的女子,打量着他的脸色,轻声道:
“真眼。”
卫琛以为她终于会了,又变换着摆了另一种棋形。
“真眼还是假眼?”
“真……”那女子才只做了半个字的口形,“真”的音都未发出来,就瞧见了卫琛隐隐转阴的脸色,她迅速改口道,“假眼。”
卫琛怒而一掀棋盘。
“你完全就没用心学,你分明就是在看我的眼色答的!你这连真眼和假眼都分不清,还拿什么去讨表兄的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