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是四月廿七。”
四月廿七。
卫琛心中重复了一遍。
那日他同表兄借逍遥幡,表兄只说族中有事要用,不能借他。
而表兄自己,却是转瞬出现在了万里之外的凤仙郡。
卫琛不愿往什么卑劣败坏的方向去揣测表兄。
但这件事表兄确实也没有告诉他。
“你说的那人,长什么样,那日,穿的什么衣袍?”卫琛心头烦躁,只耐着性子继续问。
兴许是柳兰泽搞错了……卫琛心道。
柳兰泽一一答来,都和卫琛记忆中的一切对上了。
卫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光冷冷地射向了柳兰泽。
“那你说说,他们是怎么举止亲密的?”
柳兰泽情知他这边说了,他那边也是要找人去对账的,纵使他有八九分的把握,虞泽兰与她的师兄并不清白,可他没看见的事,也不好瞎说,万一被对质出来,届时虞泽兰知道是他故意从中作梗,那就不好了。
再者说,他越说他看见了什么,未必叫人信,但他越说他没看见什么,旁人只会越猜疑着信。
他身形微微一颤,惶恐道:“只是坐得近了些,应是没什么,那日兰泽离得远,兴许是看岔了……那郎君对兰泽敌意深重在先,便叫我先入为主地想岔了许多事,如今想来,两人未必有什么,也算不得亲密,都是兰泽瞎想,是兰泽说错了话……”
“当然是你想岔了!”
卫琛狠辣地抽了一鞭子下来,就要落在柳兰泽那张白璧无瑕的脸上,柳兰泽抬手一挡,劲痩白皙的小臂上就多了一条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