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我得看着你。”
“你以为我要干什么?”王梁怒极反笑,“我不过是要念几遍《清静经》罢了。”
“那我在你可以念啊。”
“你要是在,那我念起来还能管用?”
“也是哦。”
都梁香又要离开,王梁听见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深呼吸了几息,正要掐诀念咒,以图排除杂念,安定心神。
就有一缕若有若无的淡雅香气萦绕在他的鼻尖,初时他还以为自己杂念未消的错觉,直到他实在觉得那香气存在感强烈,好似她还在这里似的,疑神疑鬼地回头一看。
却见都梁香正屏息凝神地站在他身后。
都梁香被抓了个正着,也不尴尬。
“还真是在掐诀念咒啊。”
王梁额角突突地跳,显然是气得不轻:“你以为呢?回马枪也杀过了,这下可以走了?”
她看着他。
王梁紧锁着眉,不知她又是搞哪一出,就见她的视线慢慢下移……
“你真是够了!”
这下他真是想好好教训她了。
都梁香凑过来拉扯他的衣袍,振振有词:“说了今日要验货那就不能拖到明日的。”
“你非要看这个做什么!”王梁恼羞成怒,攥着她的腕制止着她的动作。
“这决定了你下回再突然抱我,我是勉强让你抱一下,还是干脆以后看见你就离远点儿。”
她的眼睛澄澈干净得像雨后的天空,瞳仁像浸在清水里黑葡萄,认真的神色不似作伪,偏偏说出来的话……透着些叫人面红耳赤的狂放。
都梁香一副狐疑的表情:“你这么激动又百般阻挠的是因为太……”
“闭嘴!”
王梁知道她在用激将法,却也不得不中这个计。
总之,有些事是不能……不能不去证明的,不然某些唯恐天下不乱的人,从此就会故意用她不实的臆测,在他面前得意洋洋地奚落他。
都梁香感觉到钳在她腕上的力道松了松。
她心底得意地轻哼了声,三两下就扒开了王梁层层叠叠的衣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