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什么,玉师兄当勿要自疚才是。”
……她怎么不知她的另一个分身出了什么状况。
“至于白师妹问询的,人血离体后可有办法使其不凝固之法,待我回去寻上几位善治金创伤的好友问上一问,细细琢磨过后,再传书与你探讨。
“只目前据我所知,大玄仙朝多起兵事,凡人失血过重,连血还丹也救治不及时,多用与伤患血气相合之人的血渡血,都是现取现渡,一刻也耽搁不得,想来这储血之法,对于深耕此道的灵鹊堂来说,亦是棘手事一件,只怕如今他们也不曾想到合适的办法。”
“是以我还是要回去翻翻典籍,好好参详一番,才能回答你。”
都梁香道:“本也是青葙一时闲心之思,玉师兄慢慢想便是,不必急于答我。”
“好,那就日后再见了。”
“且慢。”
“裴公子还有何事?”
裴度却是摸了摸都梁香的脑袋,一副亲昵的姿态,“多谢圣济真君治好我家青葙。”
他递上一方宝匣,“这是给真君的谢仪,一点微物,不成敬意,还望真君笑纳。”
鸩玉回首笑道:“不必,泽川已谢过了,裴公子此举,倒是……有些叫人摸不着头脑。”
“画蛇添足!画蛇添足!”都梁香一只手抓着裴度胳膊定位了一下,另一只手又照着他肩背上狠狠招呼过去,压低了声音含糊道,“你什么身份,用得着你谢吗?净会丢人!”
她又转过脸,大致好像是对着鸩玉的方向,不好意思道:“让玉师兄见笑了。”
“无妨。”
鸩玉正要迈步离开,忽地脚步一顿。
“裴公子,我可以请你移步聊聊吗?”
裴度勾了勾一边唇角,眼里透着冷意,“好啊。”
都梁香竖起耳朵,什么?还要移步?有什么事是她不能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