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争取一下……”
她变得语无伦次起来。
“我只是想,若我错过了你,兴许几十年后,几百年后总会后悔的吧,便想着,多努力些……”
“若你不愿的话,我自不会逼迫你,我们只做寻常友人……我也、我也无怨的。”
薛庭梧突然伸手钳住她的双肩。
切齿道:“只如此你便退缩了?不见得你有几分努力,倒只见得你对我的情谊也不及我想的深厚。”
都梁香可不是在以退为进,她只是觉得做有几分暧昧的寻常友人也不错,她只要他待她有几分特殊便足够了,薛庭梧宅心仁厚,这样的关系他总不至于见死不救吧。
可是貌似,这番话达成了事实上的以退为进的效果。
更貌似,效果有点儿太好了。
他一手扣上她的后颈,吻上了她的唇。
薛庭梧想,他哪里是在怨怪她,他不过是在怨怪自己。
怪自己太贪心。
她说得哪里不对。
是她逼迫他吗?是她曾给过他半分承诺吗?他早不知道他们门第悬殊吗?他早不知道他们之间永不可能有什么明婚正配吗?
不过是怀着一丝隐秘的奢望,以为大胆如她兴许会有孤注一掷对抗一切的勇气……他如何不知道,这对她来说亦是万分的为难。
她不曾逼迫他,他又如何能强求她去做那万分为难之事。
可叫他就此罢手,和剜了他的心又有何区别。他又如何不知,今日他不待自己残忍些,来日便有十倍百倍的残忍等着他。
可惜从来俗人一个,既不果决,也不聪明,明知饮鸩止渴,却也甘之如饴。
待得唇分,银丝犹牵。
薛庭梧将五指插入都梁
“你说得对,我们只要两颗心在一处便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