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跟我去正厅里换药,药室里都是花花草草瓶瓶罐罐的,磕碰到就不好了。”都梁香没功夫跟他闲聊,就要把人叫出去。
裴度却不依不饶:“不是怕苦,你为什么不喝?”
“那药喝了对人不好。”
“不是治病的药吗,怎么会不好?”
“治郁证的药就是这样的啊,通过让人变得麻木迟钝,来抑制那些不好的情绪,我不想变成那样。”
“还有这样的药?郁证又是什么病?”
都梁香伸出手,朝他摊开手心。
“干嘛?”
都梁香:“付我束修啊,当我很有空啊,你的什么问题我都要答。”
“掉钱眼儿了你?”
“我就想安静会儿。”
都梁香扯他衣领子,没扯到,反倒揪住了他半披散在肩上的头发。
她也不拘是揪到了什么,一个劲儿地就往外拽:“走了,换药了,换完药你赶紧走,听见你的声就烦。”
“我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