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了一声。
“站住!”
赤焰阿乌被两个手下七手八脚地架了起来,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出声。
“你废了我的修为,打了赤焰寨的脸,就想这么走了?我告诉你,我爹是赤焰雄!他会把你碾成肉泥喂蛊!你死定了!”
陈渡的脚步停了下来,却没有回头。
他稍稍侧过脸,眼角的余光像刀子一样扫过身后那个色厉内荏的失败者。
“第一,不是我要走,是你该滚了,别在这儿碍眼。”
“第二,”陈渡的声音不高,却像鼓槌一样敲在在场每个人的心上,“想找你爹来,或者想在试炼里玩什么花样,随时恭候。”
他顿了顿,视线越过赤焰阿乌,缓缓扫过他身后那群吓破了胆的赤焰寨族人。
“不过我提醒你,回去之前,最好先数数你今天带了多少人来。”
陈渡伸出一根手指,慢悠悠地在空中虚点着。
“一个,两个,三个……你算算,够不够我杀的。”
话音落下,赤焰寨那帮人“哗”地一下,齐刷刷又退后了一大步,再看向自家少寨主的表情,已经从惊恐变成了畏惧和疏远。
赤焰阿乌嘴唇哆嗦着,被那冰冷的视线一扫,后面的狠话一个字都再也吐不出来。
陈渡不再停留,领着身后三人,径直走向那片破旧的帐篷区。
周围数百道目光,有惊惧,有凝重,有探究,全部汇聚在那个单薄的背影上,却没一个人敢发出声音。
一场猛虎戏羊的好戏,结果羊毫发无伤,虎却被敲断了脊梁。
所有人的心里都盘旋着一个问题:五毒教,从哪请来了这么一尊过江的真龙?
就在一行人即将走进帐篷,身影被阴影吞没的瞬间,一直沉默的蓝笙突然开口,声音在这死寂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为什么要留他一命?”
陈渡的脚步一顿,身影彻底隐入黑暗,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一个活着的信使,总比一具尸体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