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般的凹坑。
演武场内外,落针可闻。
所有五毒教弟子都傻了。
他们的铁爷,那个在南疆以铁拳和筋骨著称的男人,此刻,竟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用一种软绵绵的功夫,给玩弄于股掌之间,最后生生按得跪了下来!
奇耻大辱!
“我不服!”
铁头陀单手撑地,脖子上青筋暴起,双目赤红如血,他咬着牙嘶吼:“你这算什么功夫!滑得跟泥鳅一样!有种别用这种娘们唧唧的招式!”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陈渡。
“你要是个爷们,就用拳头跟我干!拳拳到肉!谁先倒下谁是孙子!”
周围的五毒教弟子闻言,仿佛找到了主心骨,憋屈的士气瞬间又被点燃了。
“对!铁爷说得对!有种正面硬刚!”
“用那种滑不溜秋的功夫赢了算什么本事!”
陈渡听着周围的叫嚷,看着跪在地上、一脸不甘的铁头陀,忽然笑了。
“行啊。”
他点了点头,收起了那副云淡风轻的太极架子,随意地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一连串“噼里啪啦”的骨骼爆响。
他看着铁头陀,吐出一个字。
“好。”
“如你所愿。”
话音落下的瞬间,陈渡身上那股柔和圆融的气息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锋锐与霸道。
他脚下那块完好无损的黑色条石,毫无征兆地,蛛网般的裂纹无声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