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象虚浮,真气乱涌,右臂经脉受损,连刀都拿不稳。”黑影声音干哑,“一流中期,不会有错。”
柳啸天放下茶盏,指尖敲击着扶手,发出单调的声响。
“太阳宫和菩提寺那群秃驴,什么时候到?”
“明日午后。”
柳啸天闭上眼,嘴角终于浮出一抹笑意。
“来得好,来得越快越好。”
他起身走到暗格前,取出那个沉重的铜匣,指尖滑过上面那个“噬”字,眼神炽热得发烫。
“二十年了……”
他低声自语,声音像是在咀嚼什么东西,“媚儿想要那块玉救她娘,那群秃驴想要除魔卫道,陈安那个小子……”
他摇了摇头,眼底尽是轻蔑。
“这些,最后都不过是给我练功用的祭品罢了。”
他锁好铜匣,转身走出书房,脚步轻快,仿佛明天就能坐拥整个武林。
夜深。
西跨院。
陈渡靠在墙上,寒煞刀横在膝头。
他回想着刚才那一掌。那股钻入经脉的阴寒之气,虽然被纯阳真气炼化,但那种吸食感,让他想起了某种野兽。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阴寒武功。
他指尖弹了一下刀身,发出清脆的鸣响。
既然想钓鱼,那就看看谁的饵料更毒。
陈渡闭上眼,丹田内的那一轮暗金太阳,正在缓慢而坚定地扩张。明天子时,有的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