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关系,荀遇昨天吸收了大量灵气,又睡了一整晚,现在可有的是力气。
活力满满的小狗什么也没带,迈开步伐就朝另一座山头出发,他预估着路程,只要凌晨出发,大概中午就能到了。
等到了老家,一定要让狼王看看他那副人类躯体,然后拱到狼王怀里好好让他摸摸才行。
如此想着,荀遇越跑越有劲,虽然他长得很小,但跑起来很快,有早上登山的游客在此地爬山,只见一道白光闪过,便迅速没了踪迹。
那人疑惑挠头:“哎?刚才是有什么东西闪过去了吗?”
他的同伴道:“可能是松鼠吧。”
荀遇并没有因为他们停下脚步,而是继续朝狼族地盘跑去。
他进洞修炼不过三年,回家的路记得清清楚楚,荀遇按照记忆出发,可在跑到老家山头时停住了脚步。
眼前的景象让荀遇微微瞪大了眼睛。
荀遇看着陌生的山头,诧异道:他是跑错了方向吗?
为什么原本树林遍布的老家山头变成了光秃秃死气沉沉的野山?
这座没有树木和动物的山,早就没了灵气,在荀遇看来已经死掉了。
他家被毁了。
得出这个结论的荀遇心脏快速跳动起来,他从山腰望山里,此时一只乌鸦在他的头顶盘旋,发出了吵闹鼓噪的声音:
“嘎、嘎、嘎、嘎、嘎、嘎……”
“……”
荀遇看着在他头顶乱叫的鸟,一个飞扑就将乌鸦飞扑到了地上。
乌鸦一被按到地上就发出了求饶的声音:“嘎嘎,你个狗千千,快放开我,我新换的毛都被你弄脏了。”
狗千千是荀遇自己起的名字,当初他被狼王收下当小弟,狼王夸他是千年难遇的修炼奇才,说不定以后可以修炼成人。
当时可把荀遇高兴的不行,非要给自己起一个好听的人类名字不行。
当天他就自己偷偷跑下了山,从私塾里的书本里找到了跟“狗”同音的“苟”姓,又因为狼王夸自己自己是千年难遇的天才,就给自己起名叫苟千千。
狼王知道后捂住自己的脸,直接拒绝道:“不行,你不可以叫这个名字。”
小狗闻言很生气,鼓起嘴巴就要理论:“我为什么不可以叫这个名字。”
“不行就是不行。”
狼王应该是觉得苟姓不好听,于是他叼着小狗的后颈皮又下了山,找到了一个跟“苟”字很像的“荀”姓,再把千年难遇的“遇”字加上,就有了荀遇现在的名字。
几百年来,森林里的动物哪怕更替了一代又一代,都还是那么喜欢叫他狗千千。
狗千千这只小狗天性就爱扑鸟,乌鸦这么一说,荀遇伸出嘴巴就咬下几根乌鸦毛下来。
气得乌鸦又嘎嘎大叫起来:“嘎嘎——救命啊,救命啊,要杀鸟啦。”
荀遇用爪子堵住它尖锐的嘴巴,警告他道:“闭嘴,快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乌鸦崩溃叫道:“还不是那些天杀的人类。”
“在你进了山洞之后,就来一群人,人类想要山上的树和药材,就将这里的山砍了大半,只砍树还不行,还要修路,他们在山间放炸药开路,动物们不堪其扰,早就散尽了。”
荀遇一听皱紧了眉头,他追问道:“那狼王呢,狼王是不是也去了其他山头。”
荀遇活了太久,身边的朋友早就因为年纪太大而变成一抔土,只有狼王与他一样可以修炼活了很多年。
这么多年过去,狼王对荀遇而言早就不仅是单纯的老大了,那更是他可以情同手足的兄弟,是他可以依靠的哥哥。
只要狼王没事,荀遇便安心。
可谁知乌鸦却道:“狼王啊……那千千你可能永远找不到了。”
“什么?”荀遇担心道,只听那只乌鸦嘎嘎道:
“那是一个乌漆嘛黑伸爪不见爪子的深夜,一个人类小队拿着枪蹿进森林,朝着狼王的身体‘biu’的一声射了出来,枪打中了狼王,狼王就倒地不起死掉了。”
乌鸦一说完,它想看看荀遇悲痛欲绝的样子,却见荀遇一个爪子压在脖子上,将它的头按在了地上,用尖锐的狗爪子直接将乌鸦的尾羽揪下来几根怒道:
“你敢骗我?再不说实话,我就把你毛全部拔掉,让你变成白斩鸡,光秃秃的再也飞不起来。”
荀遇根本不信乌鸦说的话,狼王在修炼天赋上虽然比他差上那么一点点,但警惕性很强身体敏捷,是不会任由人类进森林的,明明就是这只乌鸦在胡言乱语。
荀遇拔掉的正好是乌鸦最为喜欢的那根五彩斑斓的黑羽,它还准备用那根羽毛求偶的,乌鸦见状崩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