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酒店这么多人,你就单单找我,怎么,就因为我是个好人吗?”
“这是什么狗屁道理!好人怎么了!难道好人就该被枪指着吗?”
他心里补了一句:经典台词总算用上了,爽。
青年一脸不可置信,就这表现还有脸说自己是好人?
而且谁特么故意找你了!他就是随便选的!早知道就和那两个狗日的一起行动了!
青年欲哭无泪。
“你既然不愿意说,那就是做好死的准备了?”
玩了个梗,心情好了点的朱传安的语气淡下来,带着股刺骨的冷意。
话音落下,他伸手抓住青年的左胳膊,手指精准地卡在关节处,微微一用力。
“咔哒”一声脆响。
“呃——”
青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额头上瞬间冒出了豆大的汗珠,脸白得像纸。
胳膊脱臼的剧痛,不是一般人能扛得住的。
可他愣是咬着牙,没喊出声,只是用那双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朱传安,眼神里带着化不开的恨意。
“嘴还挺硬。”
朱传安嗤笑一声,抓住他脱臼的胳膊,慢慢往外扯。
力道不大,却一点点拉扯着神经和筋络,那种钝刀子割肉的疼,比直接打断骨头还要难熬百倍。
“你知道什么最疼吗?”
朱传安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聊今天的天气。
“不是一下子疼晕过去,是一点一点地感受痛苦,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的胳膊正在被扯下来,那种绝望,才最要命。”
他手上的力道又加了一分,青年的胳膊已经被扯得变了形。
“你说,我能将你胳膊像这样扯下来吗?”
朱传安的语气仿佛在闲聊一般,但是手中的动作却没停。
“我们打个赌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