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宅子是一座典型的四合院,虽然不如大帅府气派,但也精致典雅。
一行人安顿好之后,张学良就准备出门了。
“三哥,我得去代表我爹,拜访一些北平的叔伯。”
张学良说道。
“丁先生也会陪我一起去。你自己在家好好休息,或者出去逛逛也行,等我忙完咱哥俩好好逛逛这北平城。”
“行,你们去吧,别忘了我也来过北平,用不着你操心。”
朱传安点了点头,说道,“你出去了听丁前辈的话,别虎了吧唧的。”
“放心吧。”张学良说道。
说完,张学良和丁连山就离开了。
院子里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朱传安闲着没事,也想出去逛逛。
上次来北平的时候,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跟特码上厕所似的,根本没有好好逛过。
这次正好有机会了,可得好好看看这座千年古都。
而且,他还想去拜访一下白景琦。
白景琦是百草厅的东家,为人豪爽,重情重义。
上次朱传安来北平的时候,两人聊得很投机。
这次来北平,正好去看看他,这是早已经计划好的。
另外,他还想顺便让白景琦这个富家子弟,帮他买点去那府时的礼物。
第一次上门见家长,总不能空着手去吧。
而具体买什么去哪买,朱传安肯定想不明白也不懂北平的规矩。而白景琦这个老北平,自然清楚。
朱传安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就出门了。
张家的宅子离大宅门白府并不算远,上次和白景琦来过一次,根据参照物来看,估计也就十几分钟的路程。
朱传安按照记忆中的路线,来到了大宅门。
结果,却吃了个闭门羹。
百草厅的伙计告诉他,白景琦不在家,去天桥了。
“天桥?”朱传安愣了一下。
没事儿白景琦去天桥干嘛?
白景琦那个性子,喜欢热闹,看来是天桥有什么热闹的事儿。
那他也得去凑凑热闹才行。
“行,我知道了。”
朱传安笑了笑,说道,“那我去天桥找他。”
朱传安转身,拦了辆黄包车,朝着天桥的方向赶去。
天桥在南城和此时的天桥,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黄包车稳稳地停下,黄包车师傅擦了擦额头的汗。
这是个利索的年轻汉子,虽然穿着破旧,但收拾得立整,眼神明亮,一看就知道是个勤快人。
黄包车师傅冲着朱传安露出一口白牙,一脸憨厚地笑道:
“爷,到地方了,诚惠,两个大钱。”
刚刚坐车的时候没注意,这个时候朱传安才发现。
哎呦!这不是京海市的沙瑞金沙书记嘛,怎么这么拉了!都拉上黄包车了。
看着这张满是胶原蛋白的大脸,朱传安差点一句“你是来拉屎的吧!”说出口,还好忍住了。
“你是叫祥子吧?!”
“哎!爷,您认识我?我人笨眼拙,敢问爷咱们在哪见过?”
祥子听到朱传安的话一愣,脸上堆着笑容,疑惑道。
“这你别管,是祥子就行。”
说着,朱传安将一枚大洋丢给了祥子,祥子手忙脚乱的接住大洋,一脸的茫然不解。
“爷,我……我……我找不开。”
朱传安笑而不语,而是又拿出两枚大洋递给了祥子。
这可把祥子吓坏了,哪儿敢接啊,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憋得满脸通红。
这城里人怎么这样啊!
他这个刚进城没多久的乡下人哪里见过这样的城里人,一言不合就撒钱,难怪说城里好挣钱!
但之前有人给小费,也多是几分,最多了几角,哪见过直接给大洋的啊!
“嘿!给你你就接着!不白给!我得在北平住几天,这钱就当包你车的钱了,一天三块,爱干不干!”
朱传安看着祥子手忙脚乱的样子,哈哈大笑,将手里的大洋塞到他手里,说道。
祥子怎么可能说不干!
干!必须干!但哪怕把他当牲口使